> 沈嬋兒不明白他怎麽劈頭蓋臉的就是發脾氣,她心情也不好,怒視著她,冷聲道。
“沈府闔府遇難,你不出麵,還要來阻止我出麵?拿了我父親的沈家軍,你晚上還能睡得安穩嗎?”
南榮鋒冷不丁聽她來這麽一段話,氣的不輕,猛然抬起手,但是看著被他摁在身下的小臉蒼白無血色,眼窩深陷,就像一片枯葉,隨時能被風雨吹散,但是就算這樣,她也直挺挺著瞪著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那眼神裏的陌生讓他有那麽一瞬間的恐慌,他這一巴掌停在空中,久久也沒落下來。
南榮鋒鬆開她,退出幾米遠去,冷眼掃了她一眼,淡淡的道。
“外麵是男人的事,你少管。”
他抬腿要出門之際,聽到身後傳來沈嬋兒平靜的聲音。
“是你對不對?很久以前你就不許我回娘家,不管我用什麽說法你都不許我回去,那時候外麵的消息一點都沒傳進來,沈府一個半月前出事,我卻直到現在才知道,七少爺,你藏的好哇,但是,紙是包不住火的。”
南榮鋒沒有轉頭看她,沈嬋兒也沒有起身看著他,兩人一個在床上的灰暗裏,一個在門邊的投影裏,良久沒有聲音,最後,南榮鋒冷冷的放下一句話,推門走了出去。
“你好生給我養胎,若是孩子出了什麽事情,我要了你的命。”
聽到關門聲,沈嬋兒也隻是呆呆的躺在原地,她習慣了,南榮鋒的脾氣暴戾,從小就是個惡毒的孩子,她心裏冷笑一聲,孩子,這是一個多麽可笑的孩子,她生下他,然後告訴他,你父親害死了你外公全家。
從這以後,南榮鋒似乎徹底忘了沈嬋兒,派了自己的親衛將沈嬋兒團團圍住,隻要她稍微有過分的舉動,立馬將她綁在床上。收走了屋子裏所有可以傷人的東西,簪子,瓷器,甚至連床幔都換成了禁不住重量的薄紗。
進門送飯的丫頭廚子也是低頭低腦的進來,縮頭縮腦的出去,從來不跟她多說一句話,屋子裏隻留著李媽和幼柳,這兩人也是被人看的死死的,一步不許走遠。
這樣過了幾天,幼柳終於禁不住這強大的壓力,趴在沈嬋兒身上大哭出來。
“小姐,怎麽弄成這樣啊小姐……沈府沒了,姑爺也走了,小姐你說說話啊,你已經幾天不開口了,小姐你不要憋壞了自己啊……”
聽幼柳發泄一般的哭,李媽也禁不住大哭出來,門外的侍衛聽到裏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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