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保障,一直落後,結果那個人就死死的抓住了南榮鋒這個疏忽,給鎮南軍一個沉重打擊。
終於到了前線海關,隔著一道高高的海岸,對麵就在海上開戰,一個拱起的海岸正好形成一堵牆,將鎮南軍的後方隔離了出來,沈嬋兒隻有一個念頭閃過:若是有現代武器,這根本不算什麽,一個導彈就炸平了。
容不得她多想,她腳下不停地朝著一泓指引的地方而去,身邊路過一小堆又一小堆的傷兵,都是從前線退下來的,沈嬋兒聞著滿滿的血腥味,胃裏一陣陣翻江倒海,她緊緊皺著眉頭,直奔那個最顯眼的營房而去。
一泓幫她打開門簾,她兩步走了進去,屋裏的醫官正在給南榮鋒處理腹部的傷口,人影挪動間,沈嬋兒一眼就看到了南榮鋒腹部一個大血洞,在不斷的往外冒血,她雙手猛然攥緊,上身晃了晃,有些站不穩。
屋裏不斷傳來南榮鋒的悶哼聲,他嘴裏緊緊的咬著一塊白布,沈嬋兒慢慢走過去,抬起的手竟然抖的厲害,醫官們雖然看到了她,但都不敢分神,專心致誌的用鑷子尋找斷在南榮鋒血肉裏的箭頭。
南榮鋒已是滿頭大汗,忽然抬起頭看到沈嬋兒站在他身邊,他忽然皺起眉頭,轉頭惡狠狠的看著一泓,一泓歎口氣,上前來拉著沈嬋兒。
“少夫人,咱們先出去等吧。”
沈嬋兒根本不想走,雙腳像是灌了鉛,雙手攥的死緊,指甲險些摳進肉裏麵,南榮鋒又是一聲慘哼,聲音全都悶在了白布裏麵,他身下的木板已經被汗水浸濕,沈嬋兒多想說句什麽,但是她現在已經疼的渾身發抖,顫抖的連雙腳都站不住。
南榮鋒死死的瞪著一泓,不斷猛哼,一泓隻能狠了心,拽起沈嬋兒道。
“少夫人,咱們先出去。”
沈嬋兒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可是這一張嘴,就再也攔不住眼睛裏的淚水,哭叫出來。
“我不走,怎麽弄成這樣……你們是怎麽保護他的!”
她還是第一次教訓下人,特別是南榮鋒的下屬們,此刻南榮鋒的幾個貼身下屬都站在他身邊,身上站的標直,一臉的焦急,聽到沈嬋兒這樣教訓他們,都低下頭去,死死的咬著牙關。
南榮鋒看不得沈嬋兒這個樣子,猛然瞪向一泓,那眼神裏已經滿是殺氣,一泓緊緊拽著沈嬋兒,要往外拖,沈嬋兒還在掙紮,伸手要去抓支撐營房的柱子。
“少夫人!”
一泓終於變回了隱居時的一泓,忽然大喝一聲,像長輩等著晚輩一般瞪著沈嬋兒,大聲教訓道。
“出來!”
然後拉著呆滯的沈嬋兒往外走,走到門外,才聽到南榮鋒爆發出來的猛哼聲,很顯然,他剛才一直在隱忍,直到看到沈嬋兒走了出去。
沈嬋兒沒有跟一泓說話,背著身子,一步步走向阻隔後方與海戰的海岸,身後還能傳來南榮鋒的慘哼聲,他每哼一聲,她的心頭顫上一顫,終於支撐自己走到海岸邊,她立在上麵,迎著強勁的海風,目光迷離的看著整片海域的海戰。
離的很遠,那一艘艘大船就像是會發射的機器,羽箭滿天飛,在她的印象裏,海戰都是戰火連天,炮火聲轟隆隆震天響,但是她似乎忽略了,現在還是冷兵器時代,就算是有海戰,也是看誰射的箭準,那隻船隊的弓夠硬。
小船跟在大船周圍,士兵們在廝殺,肉搏戰,撲棱棱的水花四處可見,在這種戰爭中,被兵器殺死的士兵還算是少數,很多都是在海水裏泡的久了,體力不支,溺水而亡。
她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樣模糊,很想看清前麵的戰況,但是海風似乎太大,吹的她睜不開眼睛,還吹進了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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