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沈嬋兒看過去,一支虯須盤繞在枝條上,帶著濕漉漉的水汽。
沈嬋兒一直不出聲,她已經沒有力氣出聲,她也擔心一旦自己出聲,便會忍不住哭出聲音,欲語凝噎。
南榮鋒輕輕將花枝插在她的頭上,一股清幽的味道淡淡的飄進鼻子,馥鬱清香,沈嬋兒情不自禁抬手摸了摸,忽然摸到花枝上另一件東西,花枝盤繞在一根簪子上,插在了她頭上,而那個簪子冰涼的觸感,她再熟悉不過,她禁不住眼淚的重量,劈裏啪啦砸了下來。
他知道她遇到了什麽,他什麽都沒說,隻是用行動告訴她,她還有他,他再一次將那根婆母留下的簪子戴在了她頭上,他想告訴她什麽,不用說,她便已經明了。
因為這個消息,沈嬋兒不再糾結於高劉兩人的事情,沈府既然已經是過去,那麽它所代表的一切都將是過去,隨風飄散。
幸福再美好,世人都知它很短暫,經過了半個月的漫長行軍,沈嬋兒的雙腳終於落在了京城的土地上,她望著馬車外的城門樓鐵蒺藜,忽然感慨起來。
南關生活,就此結束了,而她要麵對的又是什麽?
南榮鋒帶著一隊人馬轉道直接去了皇宮複命,沈嬋兒的馬車跟著南榮府的家將穿過闊別已久的街道,直達南榮府的大門口。
南榮鋒今兒回府的消息早就傳進了京城,南榮鋒擔心吵鬧了沈嬋兒,便讓車隊避開了主要迎軍街道,從背街繞到了南榮府。
她還沒有下車,便聽到車外麵幼柳的聲音,她心裏一熱,眼圈微熱。她下車來,頓時一大家子女眷迎了上來,將她圍在中間,讓沈嬋兒恍惚有了種回家的感覺。
“七弟早就來信說你也要到,這不,我們幾個老早就出來了。”
“說的也是,怎麽之前連個招呼都不打就回娘家去了?還把孩子……哎……不提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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