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柳一邊拍打自己身上的水珠一邊對沈嬋兒道:“主子,周小姐又來了,今兒已經是七天以來第三次來府上了。”
沈嬋兒放下手裏的印信,上次與九親王在南關一別,到現在也不曾見麵,她又轉頭看向另一個盒子,裏麵放著她那日一氣之下與九親王割袍斷義的衣角,想到這她不禁笑出聲,真是捉摸不透九親王的性子,君臨天下之時那般威風凜凜,青山寺的蘇小九又那般厚著臉皮,她還記得當日九親王的隨從送來這方衣角時說的話。
“我家王爺叫屬下帶來話,此乃蘇小九蘇公子送與七少夫人的禮物。”
看她失神,幼柳又重複了走到她身前,輕聲叫一聲:“小姐。”
沈嬋兒忽然回過神來,抬頭瞅著她,問。
“何事?”
幼柳歎口氣,跺跺腳道:“我的小姐啊!人家都擺明了自己的的目的了,就隻有您還後知後覺,周小姐又來了。”
沈嬋兒這才回想起周娉婷來,這段日子她隔三差五的就往府裏跑,而且趕巧的是,她來的時候南榮鋒肯定在府裏,她不是看不出周娉婷的意思,隻是懶得對待,南榮鋒不是那種拚命抓就能抓住的人,若是他對自己無意,就算她去爭去搶,也無用。
她想了想起身道:“她若是來院子裏,便說我在休息。”
幼柳瞪圓了眼睛,小姐這樣做不是明擺著將那個周小姐往七爺那裏推嘛!她幹著急也說不上話,也隻能作罷,悻悻然的撐了把傘走出門去。
沈嬋兒站起身,慢慢走到窗邊,憑窗而望,外麵的雨水如一道密密的珠簾攔在眼前,將窗外的水汽隔在外麵,一花一草浸透在水裏,猶如清洗過一樣,驅走秋陽的炙熱,北方的秋日過的很快,應該轉眼就要入冬,又是一年。
她靜靜的想,眼睛隨意而動,忽然落在一盆植物上一動不動。
白蘭?窗台上怎麽會放著白蘭?誰放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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