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天旋地轉,沈嬋兒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單手抬起來扶在額頭上,這一陣陣的頭疼攪的她心緒不寧。
身邊忽然走過來一個沒見過的老嬤嬤,冷著臉子遞給她一碗水,轉身又去幹自己的活計去了,沈嬋兒勉強支撐起上身,瞅著她的背影問道。
“幼柳呢?叫幼柳過來。”
沈嬋兒瞅了眼那隻髒兮兮的水碗,輕輕皺起眉頭,咽不下去。
老嬤嬤一邊在門口擇菜一邊愛理不理的道:“夫人還是消停些吧,幼柳不在院子裏。”
沈嬋兒緊緊咬了咬牙,回身倒在床上,水碗嘩的一聲摔在地上,灑在地攤上,潤出一灘汙漬。
嬤嬤聽到聲音,顛著小腳跑進來,半是數落半是自言自語的道。
“這是幹什麽,又給我找事做,幹出那種事情來還不知道安分些。”
沈嬋兒忽然冷笑一聲,轉身瞅著那個嬤嬤,目光中滿是淩厲的清冷。
“你叫什麽?”
嬤嬤抬起頭來瞅了眼沈嬋兒,眼神開始飄忽,這些都是南榮府裏的老嬤嬤,遇事比猴子還精,現在七爺還沒回來,七少夫人那些事情被擱置下來,這事說到底還要聽七爺一句話,誰知道最後的結局是什麽,萬一這位主子又東山再起,她豈不是就撞在了刀口上?
嬤嬤想到這收拾起水碗,眼睛瞟了眼沈嬋兒,轉身匆匆走出門去。
沈嬋兒深吸口氣,又躺了回來,開始捋順腦子裏如一團亂麻的思路。
鄭白羽的那方絲帕飄下來之時,她便知道一切都完了,不管要陷害她與鄭白羽的人是誰,她不得不說,這人的心狠手辣讓人措手不及,恐怕就連南榮鋒都要與之較量一番。
現在幼柳和小幽已經被打了板子關在柴房,雖說鄭白羽不會對這件事不負責任,南榮府也不會讓這件事傳出去,但是這對於她來說可以說是當頭一浪,拍打在海岩上便很難再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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