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定力站在這裏等,表情越來越陰沉。
忽然,東方的侍衛急急的跑過來稟報發現了少夫人。
南榮鋒一刻也不能等的朝東方而去,腳步越來越快,落在雙腳前後的衣擺前後翻飛,錦緞的鞋子也濺上的淤泥。
映入眾人眼簾的就是這樣一幕:一排排被人推開的房門裏空空如也,一個人影沒有,一個物件沒有,而在這些空房子前麵的台階上,呆坐著一個女子,女子身上散發出濃濃的哀傷,讓人不忍心去觸碰,真擔心一旦碰了她,她便會灰飛煙滅,像著屋前的灰塵一般,被人踩的支離破碎。
南榮鋒靜靜的站在不遠處,目光直直的看著她,眼神裏也隻有她。
阿滿也看到了沈嬋兒,這個可憐的少夫人,他停住腳步,跟身後的侍衛使了個眼色,搖了搖頭。
侍衛們跟著阿滿悄悄走了出去,無人敢弄出聲響,似乎不忍心驚嚇了那個受傷的女人。
南榮鋒慢慢走過去,輕輕的蹲在沈嬋兒麵前,瞅著她無神的眼睛,心中猛然一抽,她麵無表情,卻淚如雨下,那泉水一般的雙眸像是有流不盡的甘泉,不斷砸在她腳下的土壤裏。
南榮鋒此刻心裏除了疼,還漸漸生出一種恨,一種嗜血的憤怒,或許吉慶還不了解他是什麽樣的人,他會讓她知道知道。
他輕柔的道:“嬋兒,咱們回家。”
沈嬋兒無神的目光終於落在了他身上,仍舊找不到焦距,她呆呆的問。
“家在哪?”
南榮鋒心痛如刀絞,就如一根鋼鞭在他心上猛抽,慢慢的割,痛的他手指發顫。
他瞅著她笑了笑,她坐在台階上,嬌小無助的如一隻受到驚嚇的小貓,他蹲在她麵前,竟然也與她一般高,他這懷裏正好足夠她蜷縮,隻要她願意。
他瞅著她的眼睛道:“還記不記得四年前?你嫁進了南榮府,你知道那天我有多高興嗎?我晚上睡不著覺,婚禮當日早早的便起來準備,還被人掛上了滿身的紅綢子,那天的早飯是……”
南榮鋒慢慢的講,他知道沈嬋兒現在的記憶停留在十六歲之時,隻能將九年前的故事說成是四年前。
眼瞅著沈嬋兒的眼皮一點點變沉,最後失去了渾身的力道,向旁邊歪去,他趕緊伸出手去,將她攬在懷裏,而他手中的銀針還插在她的睡穴上。
他笑了笑,慢慢拔下那根銀針,瞅著沈嬋兒嬌小的睡顏,緩緩道。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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