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椅子上的身影蹭的一下站起來,一雙潘雲袖負在身後,一雙包金軟底靴子兩步走出了門檻,屋裏的接二連三傳來鬆一口氣的聲音。
南榮鋒走到門外,站在台階上,遠遠的看到沈嬋兒走在一隊侍衛中間,一身素淨的白衣在月色的籠罩下,顯得淡薄無力,她一步一挪的朝他走過來,那神情隱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卻能從她臉上看到一雙亮的驚人的雙眸,帶著讓南榮鋒看不懂的神情,但那冷意,卻讓他心頭一震。
南榮鋒走下台階去,沈嬋兒也走到了他麵前,見到她臉上血海深仇的恨意,南榮鋒忽然心裏慌,很慌,他猛的抓起她的手腕,大聲的質問她。
“你去哪了!”
沈嬋兒任憑他摳疼自己的手腕,瞅著他的眼睛,眼裏的恨意全都化成了水,涓涓流出。
她忽然冷笑一聲道:“我的死活你還在意?你奪了我沈府的兵權,對我沈府見死不救,利用我達到你的目的,你心裏有愧了?帶著我出來遊山玩水,處處忍讓,是因為心裏過意不去了?”
南榮鋒死死的看著她,她臉上的表情他見過,但是今天的恨意帶著絕望,像是就算是死,她也不會再回到他身邊,他手上越來越緊,心裏越來越慌,不想再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可是她就這樣一直盯著自己看。
隻聽“啪”的一聲脆響,沈嬋兒的臉頰猛的向右偏去,臉上火辣辣的疼已經不重要了,他不是第一次打她,她也不是第一次覺得這根本比不上心裏的疼。
她笑,不知道為什麽想笑,心裏一直徘徊著一句話,周娉婷含著笑意對她道:“難道少夫人不是想假借失憶趁機逃出去?難道少夫人原諒了七將軍陷害您與鄭公子?他這樣做的原因我可以告訴您,因為他想調查出鄭白羽的身份,所以隻能將他逼上絕路,而這個世界上或許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讓鄭公子走上絕路,唯有你,少夫人。”
南榮鋒也跟著笑起來,她的失憶竟然是裝的,他做的這一切都像是一個被人耍著玩的傻子,她看著他,是不是每天都在嘲笑?他
仰天看著天空的星子,越看越是模糊,索性低下頭來,從她身邊擦身而過,邊走邊道。
“沈嬋兒,是你逼我這樣做的,你可以說我是禽獸,但是我告訴你,你別想離開我的視線。”
說完,就消失在夜色中,身上帶著一種濃重的哀傷,他的心意,他為她創造的夢境,她就這樣毫不憐惜的扔在了地上,這是他僅有的一顆真心,全都給了她,全都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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