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問道:“二哥可知道?”
三爺叫人進來換了桌布,挑挑眉道:“怎麽可能知道,這可是二哥一輩子的恥辱。”
沈嬋兒隻覺得心裏的痛正在一點一點的吞噬他,南榮鋒痛下殺手原是為了保護南榮錚的自尊,她一點一滴的想到了白玉霜的表情,她見到南榮鋒就會驚恐,像是被迫害妄想症一般,她當時為什麽沒想到?南榮錚一輩子不孕不育,怎麽會跟白玉霜有了孩子?難道南榮錚沒有察覺嗎?
屋裏的侍衛已經退了個幹淨,桌布換成了紫色雕花絨,那紫色的紫金花就像是一片片金燦燦的稻穗,晃的沈嬋兒睜不開眼睛,她眯起了眼睛,呆呆的看著麵前的酒杯。
三爺看她失神,給她倒了一杯酒道:“現在該說說咱們的問題了。”
沈嬋兒勉強打起精神,她看得出來,三爺是個直性子,喜歡開門見山,與二爺南榮錚有很大的不同,她挺直了腰板,看著三爺,等著她說話。
三爺緩緩道:“七弟布下的局,可是從沈府被判滿門抄斬開始的。”
沈嬋兒緊緊攥起了手,抓住紫金花桌布,五指險些將桌布摳出五個洞,勉強鎮定下來,看著三爺問道。
“何意?”
三爺欣賞的看了眼沈嬋兒,不顧她強裝淡定,一邊將手邊的菜色夾到沈嬋兒的盤子裏,一邊道。
“七弟早就想到南榮府會有今日兄弟鬩牆的局麵,但是他手中的兵力不夠強大,況且鎮西軍屬於西北大軍的一支,若是西北大營被控製,他手中除了一支簡單的鎮西軍,就再無援兵,所以……他想到了鎮南軍。”
沈嬋兒的心已經涼到了徹底,勉強壓住心底的躁動,目光直直的盯著桌布,一句句聽三爺繼續說。三爺說的口渴,喝了一口酒然後道。
“他將二爺扣在了西北大營,逼迫二爺偷偷調用了鎮南軍的兵符,殺進京城來,哦,或許他的這一局從殺死白玉霜那天,就開始了,這也是他為何沒有告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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