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強大的壓力,一個白色身影緩緩從台階下走上來,衣袂被大風吹起,如亂舞的群魔,男子的表情淡然如水,似乎帶著淡淡的哀傷,但那一雙虎目,卻深沉如冰潭,讓人不敢直視,就像有兩個深不見底的漩渦,瞬間將人的意識吸走,猶如雪的王子,帶著渾然天成的冰冷。
女眷們露出絕處逢生的笑容,齊齊的斂衽行禮道。
“七爺。”
南榮鋒淡然的掃了一圈眾人,兩步走下台階,平靜的道。
“一家人,何必多禮。”
正在這時,從不遠處傳來一個清亮的聲線。
“小七一路可好?怎麽不提早打個招呼回來?”
南榮鋒歪了歪嘴角,轉身迎視三爺南榮鈞,南榮鈞隻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化為有形的氣浪,朝他撲來,他隻能立馬提起內力,方能保證腳步沉穩。
帶著笑容走到南榮鋒身邊,南榮鋒點頭行禮道。
“三哥,別來無恙。”
世人皆知現在南榮府內兄弟鬩牆,鬧的不可開交,但這幾位爺都不是普通人,就算是劍拔弩張,也不見絲毫的失禮,在無形中將人置於死地,才是南榮氏的作風。
南榮鈞接受了南榮鋒的行禮,臉上掛上了悲傷的表情,轉頭瞅向門外,悵然道。
“二哥可在外麵?”
南榮鋒比他還能裝,哀傷濃的化不開,長長的歎口氣點點頭。
“請二哥。”
他一聲令下,四周的哀樂頓時響了起來。整個南榮府籠罩在一片悲傷之中,南榮鈞是場麵上的人,南榮府發喪,又在他掌管南榮府期間,自然要大操大辦,不能讓京城人士挑出毛病。
整個大廳的最中央一個碩大的黑體奠字十分的顯眼,下人們跪成幾排,等候在停放棺槨桌子的前麵,正廳與兩邊偏廳隻見隔著白色紗綢,裏麵坐著慢慢的青山寺高僧,這裏甚至有在宮中做過法事的方丈長老。
院子裏滿目悲歌,黑綢白紗纏繞在一起,掛在正房的門楣上,正中間一朵黑白相間的靈花,讓人看了十分的沉重,靈幡飄揚,哭聲漫天,來來往往的達官顯貴都是一臉的悲傷,現在南榮府裏支離破碎,老太君臥病在床,兩位元帥更是不知道被送到了哪裏去,現在坐在主位上的隻有南榮府三爺,而眾人更好奇的是,七爺在哪裏。
到了吊唁的時候,南榮鈞眼含淚水,站起身來,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個個身份尊貴,他發出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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