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錯了。
沈嬋兒高興,樂嗬嗬的扶著他走到水盆邊,幫他將上衣褪下來,擦洗身子,然後又將他的衣服扔進水盆裏,浸泡的就像凍上了一層薄冰一般,才拿出來穿在南榮鋒的身上,南榮鋒輕輕吸了一口氣,緊緊咬起牙關,很顯然,今兒的水果然是比平時冷的多。
沈嬋兒挽起衣袖,準備洗臉,卻聽到身後傳來南榮鋒低沉的聲音。
“今兒的水太冷了,對女人的身子不好,你去燒水洗吧。”
沈嬋兒正低著上身俯看水盆,冰水蕩漾起來,南榮鋒的倒影就映在這冰冷的井水裏,連他的表情都變得冰冷起來,沈嬋兒不禁打了一個寒噤,直起身子,答了一句道。
“確實很冷,也該燒水了。”
沈嬋兒端起水盆走到門外,門口的侍衛這時才有了動作,橫起雙手攔住她,沈嬋兒站定,抬頭看著左邊的侍衛,平靜的道。
“冬日裏叫女人家用冷水洗漱,不太好吧。”
侍衛向外麵看了看,冷冰冰的道。
“這裏並無柴禾,你去哪裏燒水。”
沈嬋兒哦了一聲,忽然想起來,道:“我見屋後有些幹草,或許可以用得上,後院高牆林立,我跑不出去。”
兩個侍衛對視一眼,又轉頭看向屋裏的南榮鋒,南榮鋒正在屋裏做一些複健康複的運動,隻見他單手拿起盤子裏的橘子,在手裏捏了捏,試了試力道,然後猛然砸向掛在牆上的壁畫,其他人隻聽啪的一聲脆響,那個橘子應聲碎成汁水,壁畫上竟然砸出來個洞。
沈嬋兒轉身看了眼南榮鋒,勾起嘴角,她的努力果真沒有白費。
兩個侍衛又對視了一眼,很明顯,他們感覺到了南榮鋒的威脅,現在他已經有了恢複,就算是還沒有完全康複,兩個侍衛自問也是無力去抵抗南榮鋒,這種時候看住南榮鋒才是真格的,沈嬋兒並無甚威脅。
兩人齊齊選擇放下手臂,沈嬋兒得以走出門去,眼角不由自主朝大門口掃了一眼,依舊把手森嚴。
她繞到屋後去,果真見到了一小堆幹草,宋莊裏的人擔心這附近發生火災,很幹脆的將整個後院鏟平,寸草不生,他們在擔心什麽,南榮鋒和沈嬋兒隻要動動腳趾頭便能想得明白。
這些幹草還是前段日子沈嬋兒要求宋軍的人給她送來的幾盆素冠荷鼎,她疏於打理,讓這些名貴的嬌蘭在冬日裏漸漸枯萎,死掉了。
她輕輕拿起一把來,忽然,就想起了那個整日嬉皮笑臉的白蘭公子,一品嬌蘭,她與他相識,又是一盆嬌蘭,她與他相知,他對她的情,對她的意,她何嚐不知又多深,但是,她給不了相等的回報。
忽然,感覺手邊很熱,她立馬鬆開手,眼看著這些火苗燒上了窗子,再往裏麵燒,便是冬日裏捂在窗裏的棉被,這要是燒起來,便是濃煙滾滾,這扇窗子本來是鎖著的,但是今日,它就是打開了,被打開了。
屋外的兩個侍衛依舊如鋼槍一般挺立,沈嬋兒慢慢走了回來,端著一個空盆子,發鬢潤濕,看似洗漱過的。
她在兩個侍衛中間推開門,從容的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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