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踉蹌起來,沈嬋兒拚命的拉住他,死死的抱住他的腰身,她絕不會讓南榮鋒倒下。
南榮鋒的語氣仍是帶著一分力氣,挑挑眉道:“你還記得你今晨夢魘時喊的話嗎?”
沈嬋兒一愣,擦了擦眼淚,搖頭道:“不記得。”
南榮鋒失笑一聲,摟住沈嬋兒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向前方,道。
“不記得就算了,隻不過我以為我計算的天衣無縫,卻低估了南榮鈞對我的恨意。”
沈嬋兒咬住嘴唇,險些哭出聲音:“你的封印……”
南榮鋒搖頭道:“無大礙。”
兩人走到前廳之時,大雪已經紛飛而至,飄飄灑灑落在兩人肩頭,南榮鋒雙手一抖,將蓋在兩人麵前的衣服抖下來,又是一抖,便已經穿在了身上,沈嬋兒死死的扶住他,不讓他倒下。
侍衛掀開雙開門的厚重門簾,兩人齊齊邁進門檻,立在屋裏,屋裏比起外麵來有些黑暗,兩側是對稱的兩間臥榻房,正對麵是一套桌椅,一左一右的熏香爐上升著嫋嫋香煙,一股熱氣撲麵而來,讓人渾身鬆散起來,頭腦昏然。
沈嬋兒將眼睛定在坐在對麵椅子上的人,正是三爺南榮鈞,確實是好久未見這位爺,曾經不見成熟的三爺也續起了青色的胡茬,讓人有一種滄桑感,沈嬋兒心中忽然一蕩,冒出一個想法:誰都不再年輕了。
南榮鈞坐在椅子上,穩坐如山,手中端著一杯香茗,悠然的低頭輕呷,舒服的仰起頭,讓香茶順著喉嚨直流而下,顯得特別愜意,但是這種愜意看在南榮鋒與沈嬋兒兩人眼裏,就格外的諷刺。
南榮鈞低著頭,平靜的道。
“來啊,給七爺與七少夫人看座。”
站在南榮鈞身後的侍衛立馬走出來兩位,在裏側的屋子裏搬出兩張棗木椅子,擺在兩人麵前,沈嬋兒撫著南榮鋒走過去,慢慢坐下。
南榮鋒脫下身上扔在滴水的衣服,隨手扔在了地上,這屋裏鋪著名貴的小羊羔毛厚毯,被這濕淋淋的衣服扔在上麵,頓時壓倒了一片,顯得狼狽不堪。
南榮鋒哎呦一聲,但並沒有低身去撿的意思,幸災樂禍的笑了一聲,貌似客氣的道。
“哎呦,弄髒了三哥的地毯,真是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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