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南榮鈞問道。
“修兒如何得知?”
修兒轉過身來,一邊玩著手指一邊含糊不清的道。
“娘親說過,七嬸娘長的最美。”
此刻,沈嬋兒不知道該作何感想,心中最柔軟的那部分被碰觸,他們到底在爭搶些什麽,為什麽不能給孩子和女人留一處平安的容身之地?這樣單純的美麗,這個世界還剩下多少?
沈嬋兒情不自禁的開口問道:“你娘親呢?”
修兒轉頭看了沈嬋兒一眼,然後又低下頭去擺弄手指,他應是五周歲左右,能說這些話,已是聰明之至。
隻聽修兒單純的道:“娘親睡著了,七叔,七叔說娘親要睡好久,修兒不可以……不可以打擾娘親……”
沈嬋兒心中猛然一緊,緊的她渾身僵硬,那種窒息的感覺有傳了上來,心頭像是綁著一根繩子,繩子下麵墜著一塊大青石,沉,真的很沉,一點一點將她的心向下墜,一直墜到冰冷的湖水裏,冰涼刺骨,讓她禁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三少夫人死了?南榮鋒殺了她?她有些呼吸困難,單手死死的握住床頭的金鷹雕飾,小巧的鷹嘴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險些刺破她的手指,一陣陣刺痛傳來,才能讓她保持自己的清醒。
看到沈嬋兒呼吸困難的模樣,南榮鈞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露出一副陰狠的樣子。
“你該是相信,七爺將我逼走之後,是如何接收了南榮府?大軍鐵騎踏進南榮府之時,他可曾留我妻一命?若不是我妻苦苦相求,恐怕修兒都要陪她一同上路!如今不管我如何對他,都無錯!無錯!”
沈嬋兒無話可說,她慢慢閉上眼睛,仰起頭,緩緩躺在床上,再也沒有力氣支起身子,撐起一口氣有氣無力的道。
“三哥請去吧,嬋兒真是累了。”
南榮鈞並沒有再說什麽,抱起修兒走到床邊,將修兒放在沈嬋兒的手邊,觸碰到那軟綿綿的小手時,沈嬋兒渾身一鬆,就像觸碰到了世界上最純潔的地方,讓她有了一絲絲的慰藉。
南榮鈞道:“這些孽債是他所犯下,修兒不能沒有女人帶著,這段日子就辛苦七弟妹了,不打擾。”
他說完,屋子裏響起幾聲腳步聲,緊接著便傳來吱嘎一聲推門聲,然後是關門聲,再然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又一次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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