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智與手段,才得以健康的活下來,如果讓無悔生在南榮府,恐怕現在連骨頭都不剩了。
有過了一會兒,一個身影走出套院,直奔宋莊的大院兒,走上台階,敲了敲門,門裏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侍衛推門走進去,站在門口。
紗簾裏的南榮鈞抬起手裏的包金狼毫,瞟了侍衛一眼,平淡的道。
“說。”
侍衛拱手,開口道:“報三爺,軍醫已經啟程。”
南榮鈞冷笑一聲,在紙上大揮一筆,然後收筆,像是欣賞自己的創作一般,看著紙上的“等”字,他就是在等,等時機,等機會,可以將南榮鋒與南榮欽一網打盡,可以接收南榮鋒手裏的寶藏,進而……接收整個天下!
他冷然笑道:“可聽出來他是何人?”
侍衛接著道:“如果屬下沒有猜錯,此人是七爺手下得力的侍衛,名為一泓,據探子打探,此人曾一直是七少夫人的貼身侍衛,不知為何從江湖上消失了,再次出現之時,便已是宋莊上的軍醫。”
南榮鈞停住欣賞的眼神,抬起頭來,像是思索片刻,饒有玩味的笑一聲,道。
“有趣,與那個女人有關的事情都是這樣有趣。”
“三爺,還要不要查?”
“查。”
沈嬋兒送走了一泓,呆呆的坐在床上,回想她剛剛與一泓的對話,又是一個摯友遠離自己,奔向遠方,她孤身在這陌生又危險的宋莊,到底還能堅持多久?
“一泓,我要你記住,你此去追隨七爺,不僅是要照顧七爺的傷,更重要的責任是保護七爺的安全,現在阿滿不在身邊,除了你,我誰都不信,一泓,我要你發誓,你一定會將七爺安全的帶回到我麵前。”
沈嬋兒想著這句話,躺在床上,門外又傳來腳步聲,有人敲門,她低沉的道了聲進來,便有一雙腳快步走了進來,站在床邊。
沈嬋兒抬眼看過去,隻見是剛剛修兒的家丁,他手裏還抱著一個繈褓,沈嬋兒明白,南榮鈞絕不會放過自己,他這是在報複,用修兒來折磨她,每次麵對修兒,她都會想起三少夫人,這是一種愧疚,一種折磨。
“放這吧。”
她向裏麵躺了趟,讓家丁將已經睡著的修兒放在了自己身邊,家丁輕聲的道了一聲告退,便輕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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