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南榮鋒站起身,眉頭皺的死緊,看著一泓,讓一泓有點毛骨悚然。
翌日一早,一泓一大早就走出院子,左右看了一個方向,快速飛躍而去。
緊接著,從院子裏又走出一個身影,長著沈丹海的臉,但那雙眸中平靜的眼神,卻像極了南榮鋒。
一泓幾經周折,在沈府的後山附近找到了潛伏而動的沈丹海,將昨晚與南榮鋒的計劃簡單明了的告訴他,沈丹海聽後,一陣歎息。
“他扮成我的樣子,說不定會被九親王或者皇上看出破綻。”
一泓看著遠方一個個沈府先烈的墳墓,淡淡的道。
“隻盼他不要看出夫人並非真亡就好。”
沈丹海搖搖頭笑道:“這個你放心,連宮裏的太醫都能瞞過去,南榮鋒的醫術並不高深,更看不出來。”
一泓點點頭:“但願吧。”
而此時的南榮鋒已經被人帶進了永安宮,宮人恭敬的打開門,站在門口,請他入內。
“沈五爺,您腳下當心。”
南榮鋒點點頭,負手走進門去,但那一雙眼睛落在棺槨之時,便硬是挪不開,心中那種疼,就像有人用小刀一寸寸割下他的心頭肉一般,每走一步,都在心上割下一刀。
靈幡吹動,他隻覺得眼前真真發黑,眼前是一片黑白相間的景色,黑白色的綢子紮成靈花掛在棗紅色棺木前麵,棺木就停放在正殿中央,靈幡掛在兩側,隨風飄動,兩側用帳子隔開念經超度的僧人,聽著滿耳的梵音,聞著彌漫的香火味道,南榮鋒隻覺得呼吸困難,嗓子腫了一個腫塊,逼的他咳嗽起來,本來就沒有痊愈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
“沈五爺,您無事吧?”
身邊跟著的太監好心的詢問,南榮鋒淡然的擺擺手,然後雙手一直背在身後,在這個令人心碎的場合,他卻隻能擺著一副淡淡的表情,冷眼觀看所有人為嬋兒超度,超度,超度!
“嗬嗬……”
他忽然冷笑一聲,胸口一陣陣湧上來甜腥,都被他生生壓了下去,身邊的太監見沈五爺似哭似笑,頗有壞了腦子的跡象,不自覺向後跨了一步。
南榮鋒帶著隨從緩緩走到棺木周圍,那個女人灰敗的臉慢慢展現在眼前,那一雙如暗夜星子的眼睛就此閉上了?永遠也睜不開了?她……消失了?
南榮鋒一遍遍問自己,手指慢慢顫抖起來,這就像在他心上生生剜走了一塊血淋淋的肉,疼,疼的他直不起腰來,但他現在還要裝下去,裝的若無其事,裝出一副親人該有的表情就行,但是他卻連作為哥哥的表情都不敢露出來。
他心愛的女人走了,他卻連送送她的權利都沒有,為她哭一場的能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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