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京的路上就消失了,沈嬋兒問南榮鋒他將一泓派去了哪裏,南榮鋒隻說是派他出去辦些事情,卻沒想到今兒一泓又一次奇跡般的出現了。
一泓單膝跪在沈嬋兒麵前道:“夫人,七爺早早的派我脫離回京的隊伍,回到府裏埋伏下,就等著夫人推開後窗子的那天,七爺不僅在門外派了精銳保護您,萬一那些人頂不住,還有一泓帶夫人與小少爺離開。”
沈嬋兒此刻無話可說,南榮鋒的心思如絲般縝密,就連剛開始兩人的吵架,他都安排的滴水不漏,讓南榮欽沒辦法起疑,他既然安排的這麽好,就證明他已經料到南榮欽想做什麽,難道他沒有為自己布下保護措施嗎?
想到這,她心裏稍稍放下一塊大石頭,雖然沒見到南榮鋒本人,但是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保護她,不管她遇到任何危險,那個男人都會用盡全力為她安排,讓她萬無一失。
她的眼圈有些熱,一泓卻猛然站起來摟住沈嬋兒和幼柳,低聲道。
“冒犯了,咱們沒時間了。”
門外的打鬥聲越來越慘烈,那些精銳雖然可以擋住這些人,但是一泓覺得還是把沈嬋兒帶出去比較保險一些。
正當一泓要起躍的時候,幼柳忽然掙脫他的手臂,後退一步,看著一泓道。
“一泓大哥,你帶著我們兩個人走走不快,你還是趕緊帶著夫人走,我穿著夫人的衣服,引開那些人。”
“不行!幼柳,你一定要跟我一起走!”
在失去了李媽之後,幼柳決不允許她身邊再失去至親的人。看著幼柳堅定的目光,一泓倒是有些敬佩這個不起眼的小丫頭,點點頭,道。
“自己當心。”
幼柳點點頭,沈嬋兒卻不依不饒,死命的掙紮,卻怎樣都掙紮不開一泓的手臂,她正要大聲喊幼柳,一泓已經抱著她躍出了窗子,直接飛上了屋頂。
她隻能將話咽了回去,可是眼淚卻掉了下來,五爺的人馬已經抱著魚死網破的心理,如果這個時候被他們發現是幼柳假扮了自己欺騙了他們,他們說不定連個全屍都不會給幼柳留下。
沈嬋兒心痛如刀絞,一泓卻不容她多想,抱起她連連越過幾道院牆,隻朝著側門而去。
越過房頂之時,沈嬋兒終於看到了幼柳披著自己的鬥篷,拚命的朝前跑,身後追兵一大堆,喊打喊殺的朝她而去。而另一側的精銳部隊卻隻顧著護住那間房,分不出一個人來救一救幼柳。
沈嬋兒的眼睛瞬間就被淚水模糊,看不清前方。
待兩人越出了兩道院牆之後,沈嬋兒才知道,不僅是她的院子裏有人打鬥,整個南榮府都四處開花,五爺與七爺的貼身部隊在南榮府裏大動幹戈,打了起來,將一群女眷關在了一個院子裏,誰都出不來。
沈嬋兒一直回望幼柳的方向,隻見她猛然被腳下的鬥篷絆倒,跌倒在地上,身後的追兵立馬跑上前按住了她。
“幼柳——”
沈嬋兒忍不住大喊一聲,驚動了在地上打鬥的兩夥人,穿著南榮府侍衛服的一人猛然抬起頭來,見一泓隻抱著一個人朝外麵飛躍,立馬轉身朝沈嬋兒的院子狂奔過去。
就在侍衛的刀快要插進幼柳的喉嚨之時,一柄飛刀當的一聲打飛了這一致命的刀。
沈嬋兒眼睜睜的看完這一幕,忽然又哭又笑起來,幼柳,她用她的淳樸,換來了阿滿的愛意,有阿滿保護她,她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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