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他隻能重新跪在地上,低著腦袋,已是滿臉淚痕,道。
“對。”
沈嬋兒道:“府中人無人知曉那個紙條是從四少夫人嘴裏發現的,你為何知道?而屍體的檢查也說明,四少夫人是被人悶死,才推進了小南湖中,你不經意說出來的很多東西,都帶出了真實的信息。”
沈嬋兒說到這,旁邊站立的眾人紛紛轉頭認真的看著沈嬋兒,心中泛起一股崇拜的衝動,眾人才明白,七少夫人為何剛上來就要杖斃所有人,要先給所有人以壓力,才能在壓力下攪亂所有人的思維,讓他們在不經意間說出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沈嬋兒淡然勾起嘴角,對一泓道。
“另外兩個人拉下去,各打十大板,然後休假一月,月俸照常,月俸問題你去與二少夫人說一聲就好。”
一泓點點頭,另外兩個人也沒有叫喊,畢竟跟杖斃相比,十大板已經是最輕的責罰了,而且還要給他們休假一個月,月俸照常,七少夫人這是賞罰分明,無人有任何怨言。
那兩人走後,沈嬋兒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廝,問道。
“你叫什麽?是哪個院子裏的?”
小廝此刻卻淡定了,心裏藏著秘密的日子最煎熬,現在讓七少夫人發現了也好,最起碼他可以安穩的睡個好覺。
小廝道:“小人小路子,是粗使小廝,二等下人。”
沈嬋兒明白,二等下人就是所有院子都可以用,並沒有歸名哪個院子,這些下人都是平時幹粗活的。
沈嬋兒給周圍的侍女使了個眼色,侍女魚貫而出,屋裏隻剩下幼柳和沈嬋兒兩人,還有地上跪著的小廝。
沈嬋兒看著他道:“你看到了什麽,現在可以說了,你放心,沒人敢把你怎麽樣,今日你也看到了,就算你不說,也逃不過被殺人滅口,但是隻要你說了,你的命就由我七少夫人來負責,我絕不會讓你出事。”
小廝頓時痛哭流涕,七少夫人果然是個精明的主子,她知道這些知情者最怕的是什麽,隻要解決了這些事情,她問什麽,知情者就會說什麽。
小廝哭道:“小人當初不敢說,是因為見到了……見到了四少夫人與……與男人私會。”
沈嬋兒稍微皺起了眉頭,這一刻倒是起了殺心,但是她剛剛說出去的話又不能不算數,隻能慢慢聽,慢慢做決定。
小廝見沈嬋兒並沒有說什麽,繼續道:“那人……那人就是清俊,小人當時很害怕,躲在大樹後麵不敢出來,害怕被四少夫人發現,殺了我滅口。”
“然後呢?”
“他們他們兩人在小南湖聊了一會兒,不知道怎麽好像發生了爭執,清俊甩開四少夫人的手就走了,四少夫人好像很痛苦,就坐在小南湖邊哭,小人依舊不敢發出動靜,四少夫人不走,小人也不敢動。就在小人想假裝路過去之時,小人隻聽四少夫人悶哼一聲,回頭一看,隻見一個黑衣人已經將四少夫人打暈,準備推進小南湖。”
說到這,小廝渾身發抖起來,像是回想起了這輩子最恐怖的畫麵,沈嬋兒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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