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月恍恍惚惚的搖搖頭,道:“沒,沒什麽。”
荷月趕緊與沈嬋兒一起將幼柳上身的衣服脫了下來,隻露出腹部一段皮膚,老府醫走了進來,指揮沈嬋兒與荷月,用恰到好處的力度將繃布包紮好,然後他才擦擦汗,走了出去。
阿滿等在外麵早就等的團團轉,見到老府醫走出來,趕忙上去問道。
“如何?”
府醫道:“算是命大的,且看今晚吧,若是挺過了今晚,那麽就會慢慢好起來,但若是今天發起高燒來,情況就不妙了。”
阿滿氣極,一把抓起府醫的衣領,怒道:“什麽叫情況不妙了?就是被捅了一刀子而已,我們上戰場的每天都渾身插著箭頭回來,也不見有什麽不妙!你不要危言聳聽!”
老府醫淡然的摸了摸胡子,道:“將軍,卑職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但是女子體質與男子體質差著十萬八千裏,今兒這一刀若是將軍您挨了,自然就不用這麽危急。”
見阿滿又要發作,沈嬋兒出聲道:“阿滿。”
阿滿扔下府醫的衣領,轉身拱手道:“夫人。”
雖然語調已經放低,但是語氣裏那股子悲憤卻還在沸騰。
沈嬋兒歎口氣,抬手打來幔帳,走了出去,走到阿滿麵前道。“隻要幼柳能活下來,就行了,你別太擔心,今晚我守著,絕對不會讓她有事情。”
幔帳裏的荷月也道:“我也守著,幼柳姑姑是為了給我擋刀子才變成這樣的。”
沈嬋兒現在才緩過神來好好詢問一下幼柳是怎麽挨了刀子,阿滿聽荷月這樣說,也皺起了眉頭,問道。
“你得罪了什麽人?”
荷月看著躺在地上中毒身亡的侍女,咬牙道:“我與她並不熟識,不知道她為何要殺了我。”
這時,沈嬋兒又轉身走到那個侍女身邊,看著那個年輕的府醫檢查,不一會兒,年輕府醫站起身來,搖頭道。
“回夫人,這一位已經不行了,屍體已經開始僵硬了。”
沈嬋兒點點頭,看著侍女手上握著的那把匕首,很普通的匕首,甚至連刀子都不算,而是用一塊鐵皮,經過很長時間的打磨,變得鋒利光亮如匕首,實則連手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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