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嬋兒十分記得幼柳左胸口上的桃花誌,難道幼柳真的是冷府的嫡小姐?那個睥睨江左的豪門?
沈嬋兒忽然想到,問荷月道:“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荷月搖頭道:“沒人知道,隻有我們一家,家母知道嫡小姐一定是被其他夫人們偷偷送走了,所以對於嫡小姐身上的印記,絲毫不敢提起,就擔心遭到滅門之災。”
沈嬋兒轉頭看著她,荷月忽然眼神一亮,如醍醐灌頂,瞬間就想明白了一切,沈嬋兒也想明白了,荷月全家被殺這件事應該與幼柳的身世有關,那麽,這件事是獨立發生的,還是與府裏最近發生的事情有關聯?
為什麽事情越來越亂?沈嬋兒隻覺得腦子裏很亂,連她自己都已經忘了一共發生了多少事情,一共有多少個疑點還沒有解決,她不得不坐下來,靜一靜,理清目前的思路。
先是五少夫人自縊而亡,後來又發生了四少夫人被殺,緊接著她就被按上了克星的帽子,讓她寸步難行,剛開始本以為這一切都是衝著她而來,衝著她那個當家主母的位置而來,不過現在看來,似乎對方的目標更加遠大。
一共牽扯出了四個人,托克右翼穀王世子索托,二少夫人冷氏,三姨太閔氏,和早就已經“下葬”的朧月姨奶奶,現在又陰差陽錯牽出了幼柳的真實身份,以後還會牽扯出什麽?
自從被沈嬋兒察覺了身份之後,清俊就在府裏消失了,他走了之後下人檢查了他的房間,他什麽都沒帶走,也什麽都沒留下,隻留下一張紙條,是給沈嬋兒的。
“看好俊兒,他活不長。”
沈嬋兒一直很納悶,這句話朧月也這樣說過,難道真的要像朧月一樣,將俊兒送上山去?難道南榮府裏這麽多精銳都沒辦法保護一個孩子嗎?
沈嬋兒咬緊牙關,站在窗口吹吹風,很多事情都像是獨立發生,但是直覺上又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這個局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她與南榮鋒好久沒有回府,南榮府裏有太多的高人,他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或許很多事情已經走上正軌,隻待他們二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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