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
“你的醫術什麽時候這樣好了?”
沈嬋兒忽然問,沈丹海手下的筆不禁頓了頓,然後又落筆,寫字,簡單道。
“醫術這東西,有很多時候需要頓悟。”
沈嬋兒轉過頭,看著沈丹海,好幾次到嘴邊的話很強烈的想要說出口,卻又硬生生咽了下去,她怕,她怕她一旦說出口就會一發不可收拾,就這樣挺好。
就這樣,讓鄭白羽用沈丹海的身份,在她身邊幫她挽救幼柳,他不會尷尬,她也不會受苦。
夜深了,沈嬋兒一直坐在床邊盯著幼柳,鄭白羽也一直坐在桌子邊看著地毯,兩人都不說話,等著天亮,隻要天亮起來,幼柳沒有發燒,就會清醒,那麽,這一切都過去了,以後的一切都會越來越好。
沈嬋兒等著天亮,希望幼柳趕快好起來,鄭白羽卻在希望太陽能晚些出來,這樣他就可以一直坐在這裏,用神丹海的身份,看著她。
沈嬋兒看了看月色,轉頭對鄭白羽道:“你去休息一會兒吧,我看著就好,一旦有事,還需要你呢。”
鄭白羽看了她一眼,簡單的道:“習武之人,這根本不算什麽,你去睡吧,我看著。”
沈嬋兒看了幼柳一眼,躺在了她身邊,看著窗外的月色,果然,今天一夜,南榮鋒都沒來,也沒有派人來,他在幹什麽?今天的事情他真的生氣了?
她無聲的歎口氣,轉過身,看著幼柳的側臉,閉上眼睛,打算小睡一會兒。
鄭白羽看著她的背影,一動不動的看著,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他沒有遇到她之前,他的世界裏本無愛,遇到她之後,愛卻已晚,她早已嫁人,而他,又是高麗王子,兩人注定有緣無分,卻為何偏偏安排兩人相遇,又為何讓他愛上她?
鄭白羽不知道想了多久,忽然聽到粗重的呼吸聲,他立馬站起身來,沈嬋兒也被嚇醒,恍恍惚惚睜開眼睛,看到幼柳正在艱難的呼吸,大口喘氣,渾身滾燙滾燙!
沈嬋兒嚇的猛抽一口冷氣,呼喊道:“鄭白羽,她發燒了!”
鄭白羽也是十分的震驚,並沒有注意到沈嬋兒叫他什麽,兩三步走到床邊,沈嬋兒已經下了床,閃到一邊去,鄭白羽翻開幼柳的眼皮,看了看,猛然轉頭對沈嬋兒道。
“去拿我的藥箱!”
沈嬋兒趕緊轉身跑到身後的桌子上拎起藥箱,門外的精衛聽到聲音,也闖了進來,見到屋裏的情況,迅速分出兩人,去打冷水,另外兩人,去廚房端藥。
沈嬋兒將藥箱擺在鄭白羽麵前,鄭白羽單手猛力一拍,藥箱砰的一聲打開蓋子,射出幾根銀針,鄭白羽嗖的一下出手抓住,瞬間按在幼柳的額頭上,然後又是嗖嗖嗖幾聲破空音,銀針就在他手上翻飛,幼柳頭上的天池穴,天靈穴等致命穴位都被按上了銀針,沈嬋兒看他的手法,一陣陣冒冷汗,卻又不敢說話打擾他。
鄭白羽轉頭去端藥,沈嬋兒看到他滿頭大汗,拿出自己的手絹,在他的額頭上按了按,鄭白羽接住手帕,簡單道。
“謝謝。”
沈嬋兒一直站在床邊,看著他在幼柳身上忙來忙去,連續寫了三張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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