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也是眉頭一皺,轉頭看著麗妃,淡然道。
“這就是你今日要說的大事?念果公主是皇室中人,你為何要召集所有妃嬪一起過來?”
麗妃忽然變得小鳥依人起來,楚楚可憐的看了皇帝一眼,用眼睛撇著沈嬋兒,怯怯道。“念果公主勢力龐大,臣妾實在是不敢撼動其根基,所以才找來臣妾的好姐妹們給臣妾壯膽,畢竟這件事關乎皇室體麵。”
皇帝瞪了她一眼,沉聲道:“胡鬧。”
麗妃的聲音立馬拔起來,高聲道:“皇上!臣妾並非胡鬧,試想念果公主在南榮軍與徐軍對戰時,住在徐軍大營數月,與徐賊朝夕相處,更是護送徐賊的妻兒逃出南榮府,至今南榮府裏還藏著徐軍的餘孽,餘孽名為小童!”
沈嬋兒忽然抬起眼睛看著麗妃,不明白她有什麽地方惹到了這個女人,讓她如此汙蔑她,甚至將她調查的這樣仔細,連當初護送二少夫人出南榮府的事情都查了出來,真真是不簡單呢。
這一句話出口,又惹來許多議論,沈嬋兒隻是低著眼皮看著地麵,麵無表情,不怒自威。
皇上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沈嬋兒,問道:“可有此事?”
沈嬋兒傲然轉頭看向皇上,冷笑道:“皇上,她這樣汙蔑臣妹,可有證據?拿不出證據,耽誤了眾位嫂嫂們的時間陪她玩耍,還真是該教育了。”
“你!公主殿下,你想要證據?若是沒有證據,臣妾豈敢汙蔑了公主殿下?”
說完,她轉頭衝門外喊了一句來人,隻見從門外緩緩走進來一個穿著道袍的人,沈嬋兒轉頭看過去,隻見此人站在大殿中間,摘下頭上的帽子,赫然露出一個熟人的臉來。
“吉慶?”
沈嬋兒震驚的低聲叫出聲,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好久多未曾見到的故人,吉慶表小姐。
吉慶站在殿上,泰然自若,先是向皇上行禮,然後給各位娘娘行禮,然後看著沈嬋兒,微笑,行禮道。“給念果公主請安,沒想到多年不見,公主竟然飛黃騰達為念果公主了。”
沈嬋兒皺著眉頭,問道:“你何時入了道教?”
吉慶笑道:“托公主洪福,貧道現在已經是仙鶴觀的長老。”沈嬋兒心中感歎世事無常的同時,也在納悶,她為何會出現在宮中,難道前幾日眾說紛紜的道姑,就是吉慶?
麗妃等不及讓兩人敘舊,當即大聲喝道:“白鶴仙姑,你將你見到的事情說給皇上聽聽!”沈嬋兒皺起眉頭,漸漸眯起眼睛,瞅著吉慶。隻見吉慶轉個方向,看先皇上,行禮,然後道。
“皇上,貧道大約在一年前,瞧見徐軍的逆賊帶著念果公主,上了深山的莊子中,此後又見到兩人形神曖昧的走出莊子,此事是貧道親眼所見,絕非虛假。”
皇上冷眼瞧著吉慶,沈嬋兒也是同情的看著吉慶,她心中隻是很意外,這些故事都是如何編造出來的?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難道就不會臉紅麽?
沈嬋兒忽然失笑,問道:“吉慶,你對我的恨意,就這麽深麽?”
吉慶猛然轉頭一咬牙,但是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就那麽一瞬間,沈嬋兒已經看到了深入骨髓的恨意,若是吉慶真的入了道教,也是被南榮鋒所逼,害的她名聲掃地,最終隻能跑破紅塵,入仙道。
吉慶打了打拂塵,笑道:“公主,那都是前塵往事,貧道已然忘卻,公主這般詆毀頻道,可有辯解之嫌?”
沈嬋兒無奈的搖搖頭,轉頭看向皇上,皇上的臉色黑的嚇人,沈嬋兒隻是為了這些人感到悲哀,她們真的撞在了皇上的刀口上。
“吉慶,回頭是岸,你現在說實話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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