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寧在心裏說了兩句。
不過話說回來,我是不是該做些什麽了呢?
“你們這一群廢物,白癡,難道你們的腦子裏麵都是狗屎麽?咱們現在踢的越差,就越是說明了教練有踢假球的嫌疑,要是咱們現在踢得非常好,那才是在打他們的臉!看看你們的比賽踢得是什麽玩意!一群白癡廢物踢得一塌糊塗,我在場上的時候,都懷疑我是不是站錯了隊伍!”
在更衣室裏傳來的巨大咆哮聲讓球員們都肅然而立——隻是可惜的是,發出這些咆哮的人,不是趙亞寧。
雖然他也想了要做些什麽,但是早他一步,斯奎拉奇已經在更衣室裏喊了起來。
“你們全都該被停賽,然後被扔到國家聯賽裏麵去回爐重做!包括我在內,我們都是一堆狗屎!沒了教練,我們就不會踢球了麽?可能是,但是沒了教練,你們就都不是男人了麽?我們踢得足球,像是男人踢得球麽?”
“昨天,是中國的新年,喬伊全家都坐在電視前麵看他踢球,可是我們踢得是什麽玩意?那玩意叫足球嗎?我們就是十一坨跑動的大糞,我們丟臉都丟到亞洲去了,現在在中國都有人知道,法國有個阿雅克肖,球隊都是一幫沒種的男人,踢球像狗屎,隻輸不會贏!”
“你說這些屁話有什麽用!”科林站了起來,“我們誰都想贏,可是怎麽贏?教練都沒了,我們現在麵臨著假球的處罰,還說什麽踢球?”
“那就讓他們看看,我們是不是在踢假球!”斯奎拉奇吼了回去,“比約塔教練就在這裏,誰說我們沒教練了?明明是你們沒種了!有種的話,怎麽可能踢得出那麽糟糕的足球?”
“我們應該做的事情,是去贏球,是把球隊送到法甲去,讓主席在法國職業足球協會裏的話語權大增,為主教練說話,而不是在這裏踢這種自怨自哀的足球,讓人家笑話我們的軟弱無能,讓我們半個賽季的努力付諸東流,讓人家坐實了教練帶我們踢假球的事情!”
斯奎拉奇吼了半天,才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笑了起來,“我多餘說這些。你們都是廢物,都是沒種的東西,我就是說了,你們也不會改悔的。我為什麽要廢話?我真有病。反正下個賽季,我是要回摩納哥去了,你們愛踢成什麽樣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你們願意讓球隊的希望落空是你們的事情,你們願意讓人說我們是廢物也是你們的事情,你們願意躺在法乙球隊當中仰望法甲,關我什麽事情?我下個賽季就不是這裏的球員了,這裏就沒有硬漢了,隻剩下軟蛋了。”
“夠了!”科林吼了一聲,“阿雅克肖沒有軟蛋,看看我們的隊徽就知道我們都是些什麽人!科西嘉人什麽時候軟弱過?整個法蘭西都曾經匍匐在科西嘉人麵前!”
這你都能扯到拿破侖身上去?趙亞寧在心裏暗暗佩服著。
他看了出來,這根本就是科林和斯奎拉奇安排的雙簧,要把球員的怒氣激起來。
果然,振奮人心的演講過後,科林從自己的包裹中,摸出了一大包紅色的頭帶。
“兄弟們,拿著,帶上,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軟弱可欺的。”
紅色的頭帶拿在手裏,雖然明知道這是作秀,但是趙亞寧還是有了一種奇異的感覺——我們一定要贏。
16日,阿雅克肖主場1-0馬迪圭斯,迎來了一場闊別已久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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