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樣的比賽,耗費了體力。而且,要是你受傷了的話,那就更不劃算了。”
德尚這一回說出的話,讓趙亞寧又有些奇怪了,他到底在想什麽?
其實德尚心裏卻是有著自己的盤算的。
要說球員同時在國家隊和國青隊參加比賽,他也不是沒見過。非洲足球和法國足球事事處處都聯係在一起,一些足球小國的惡習,德尚也聽說過。這樣的事情確實少,而且德尚也很清楚,這樣的事情,在足球弱國來說還是很難推掉的,就算是自己以俱樂部主教練的身份出麵製止了,對於趙亞寧以後在國家隊的發展也不會有什麽正麵的影響的。
德尚是個教練,不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作為教練,除了要指導球隊獲勝,還要做的事情就是教導球員。要是因為自己做的事情,使得球員未來的發展受到影響,或者是因為自己的私心作祟,看到球員有不安分的心思的時候不予教導,在德尚看來,那都是很不道德的事情。
成績很重要,但是要是為了成績不顧道德,那就太無恥了。
他看出了趙亞寧的那點小心思。但是他及時的用話語把他的心思堵了回去。這個口子是不能開的,如果他現在逃避青年隊比賽,以後就會逃避國家隊比賽,甚至在俱樂部比賽裏麵耍滑頭——很多被毀掉的球員都是這麽開始的,德尚無意讓自己的球員也那樣做。
“二十七日的比賽……”德尚沉吟了一陣子,才開口說話,“你準備哪天離開?”
“我聽你的吩咐。”趙亞寧很爽快的回答道。
“我希望你能夠在和裏昂的比賽之後再走……你知道那場比賽對我們來說意義重大。但是和裏昂的比賽是在二十五日的,會不會耽誤事情?”
趙亞寧搖搖頭,“中間還有一天呢。”
“你算錯了,你去亞洲踢比賽,那裏比這裏的時間晚了九個小時,在這裏踢完比賽的時候,那裏已經是二十六日了,而你到了那裏,基本上睡一覺就得參加比賽了。”
趙亞寧這才想起來還有時差問題。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沒問題的。”
“那麽,也就是說,你將會缺席對色當,歐塞爾,裏爾,波爾多的比賽……全是硬仗啊。”德尚歎了口氣,算著比賽。
對陣色當的那一場問題倒是不大,色當這種隊伍並不是強隊,應該能夠拿下來。但是歐塞爾,裏爾,波爾多哪個都不是好啃的骨頭。少了一個趙亞寧,球隊的攻擊就不一樣了很多,對於一個攻擊型球隊來說,一個穩定的突擊點是最為重要的,如果缺少了趙亞寧,到時候怎麽打,還有的頭疼呢。
“實際上,法國聯賽杯的第一場比賽也錯過去了。”
德尚開始有有些後悔了,五場比賽全都錯過了,確實是很大的損失啊。
不過既然使用歐洲之外的球員,這就是必須承擔的事情。如果趙亞寧是個歐洲人,由歐盟的護照,他的身價想必是要出很多的。但是他是個亞洲人,這使得他的身價低了很多。既然自己使用了他,圖了這個便宜,那麽隨之而來的問題,自己就業的考慮。
更何況,自己確實也應該考慮,如果缺少了一兩個人的話,比賽該怎麽進行,不然的話,要是傷兵突然來襲,球隊豈不是就麻煩了?
看樣子,必須得想個辦法才行。
德尚揉揉頭,當教練,可比踢球麻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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