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思索了一下,他還是開口說話,“馬拉多納球感太好,好到賴皮的地步,把他比喻成車的話,他就是一個開自動擋車的人,和我們這些人都不一樣。巴喬的節奏感極強,快慢變化自如,能快能慢,比喻成車的話,他的那部車一定是雙離合的;而齊祖,他就像是吉普車,四個檔位的那種,速度上不去,換擋的時候,也有些遲滯,不如別的車有速度,速度變化也不明顯。但是他配備的,絕對是八缸的發動機,排氣量大,衝擊力強,跑不出風馳電掣的氣魄,但是也能有碾壓一些的豪邁。”
“那誰是最好的球員呢?”趙亞寧繼續追問道。
“這個沒法說。要我說的話還是貝利,他踢球就是一部手自一體,雙離合,再加上六缸渦輪增壓發動機的感覺。”小羅到最後還是不忘把自家的人搬出來,但是他也知道,貝利的年代過於久遠,難以讓趙亞寧信服,“其實沒有什麽好壞的分別。貝利的年代規則還不完善,防守也最為鬆散。馬拉多納的年代則是規則最為黑暗,最強調身體對抗的年代。而自從範巴斯滕之後,規則就開始進入了完善期了——做個比喻的話,這三個年代,就是自由公路賽,越野賽,和F1賽道的區別。你能說這項比賽哪個的冠軍更優秀麽?不是一種規則,誰也不知道比較結果。”
這樣的比喻讓趙亞寧覺得頗為奇妙,而他也思索著自己的技術動作的特點。
要說絕對速度,雖然他很自信,但是他也清楚自己不如大羅。因此,五檔的速度,他估計自己沒有。而要說加速度,靠著自己的爆發力和柔韌性都極強,他的瞬間加速也是可以向小羅看齊的,這也是他的變向過人的最大依仗:加速快,變向大這一點上,能夠和他比較的人不多。
而檔位的問題,他現在應該隻能算是手動擋,但是如果可能的話,他還是希望自己也能夠成為巴喬那樣的球員,能夠自動的在手動和自動之間切換,平時的時候就方便調整,需要的時候就猛然加速,那才是最好的。
最好還有齊祖那樣的發動機,讓自己有足夠的衝擊力……自己是不是太貪心了?
“技術動作,得一步步練習,而這個過程,到了最後,得靠自己的領悟。足球技術到了最高的階段就是一門藝術,藝術是不能夠靠著模仿來達到最高境界的。達芬奇,米開朗琪羅,拉斐爾,畢加索,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是靠模仿成功的。足球也一樣。一味的模仿,你隻不過是個影子而已。真正的大師,還得靠自己的參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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