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開口說話了,“暫且不論客場進球的可能性問題,假設他為可以進球,我們就會取得了很大的主動權。但是,即使我們是客場0-0,到了主場後,一開場時候的主動權也在我們手裏。他們到了我們的主場後,隻能選擇壓出來和我們進行搏殺,在他們的賽場上和他們硬碰硬,戰略上講,毫無必要。”
“這麽說來,死守是個最好的辦法了?”
“隻有一個問題。”貝尼特斯搖搖頭,“如果對方在我們的主場壓出來打,很有可能輸球的是我們。我看過了聯賽杯和聯賽兩回合的對壘比賽錄像,他們的球員獲得的機會,比我們多得多。以前他們沒有能夠抓住機會,是我們的運氣。但是我們不能指望著,敵人每一次都抓不住機會吧?把他們逼出來,他們隻要把握住了機會,我們就是失敗者。”
“德羅巴和蘭帕德都不是把握機會的好手。”
“我要的是戰術勝利,不是運氣更好。”貝尼特斯搖頭道,“所以,這一場客場比賽,我們就應該開始演練,準備好我們的防守陣線,以對付第二場了。”
耶斯特丹馬上就做了回答,“但是你的戰術布置中有個問題:對方的教練,得在我們的主場進攻才行。你怎麽確定,對方就一定會驕傲到,在安菲爾德進攻我們?”
“對方已經夠驕傲了,不用我幫忙。”貝尼特斯搖頭說道,“他們的主教練,在聯賽杯的決賽上,可以說是完全勝過了我。如果不是他被罰出場外,不及變招,而喬伊最後時刻看到了他們的漏洞,發動了攻勢,那場比賽我是完敗的。”
“他有驕傲的資本,所以也可以輕視我。而且本質上來說,他是個生性保守的人。”貝尼特斯說道,“從戰術思想上來說,他本質上是保守的。保守的人,會先考慮不利因素。所以,我想他在主場的時候,會因為達夫羅本的缺席而選擇收縮陣容,和我們爭一場0-0,然後到我們的主場,再利用壓力,讓我們壓出去踢,從而獲得一場比賽的勝利——甚至,一個進球就足夠了。”
貝尼特斯說著自己的話,“他是個很聰明的人,也是個很自信的人。他喜歡和媒體多說話,也喜歡通過媒體挑動對手的情緒,這也說明了一點:他喜歡從心態問題上,去揣測別人,他相信,他可以掌控人心。”
“我沒有這種掌控人心的本事,但是,我懂得足球。別的東西全都能夠瞞得住,但是足球思想,瞞不住。他大可以猜測我的想法,挑撥我的情緒,但是,隻要我能夠抓住他的足球理念,從這個方向上下手,我就可以牢牢地克製他:萬變不離其宗,無論他說多少廢話,到了最後,足球比賽,是靠腳來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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