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珍妮說。
晚上七點，杜尼風的車已經在公寓下麵等她，珍妮披了一件衣服走下去，坐進車裏。
“你想說什麽？”不看他。
杜尼風狠狠掐滅手裏的煙。杜尼風說，“我再也不會任憑你擺布。”
珍妮拉了拉披肩，不帶一絲感情冷漠地說，“把我們的事情忘了吧。”說完下車，砰地關上車門，頭也不回走進黑夜。
杜尼風看著珍妮背影，一團火無處發泄，她想結婚他就結婚，現在又說不想結婚，杜尼風越想越氣。
杜尼風給秋盞拔電話，電話接不通，那個時候，秋盞下班走出酒店，張晨在那裏等她。
張晨說，“我母親已經同意我們結婚的事情，走吧，我們找個地方說。”
“秋盞。”杜尼風的車停在秋盞麵前。
秋盞看了看杜尼風，又回頭看了一下張晨。
“回頭我再給你電話。”秋盞對杜尼風說。
“好吧。”杜尼風看了張晨一眼。
坐進張晨的車裏，秋盞回頭望向後麵，杜尼風沒有把車開走，坐在車裏抽煙，秋盞有些心疼。
張晨裝作沒有看見。張晨笑了笑說，“我們在明年舉行婚禮吧。”
秋盞生氣，“我不是說過我們分手了嗎？”
張晨說，“我不接受你說過的這句話。”
“停車！”秋盞轉頭對張晨說，“我不能跟你結婚。”
張晨猛地打轉方向盤停在路邊，秋盞摔車門下車。
“請你清醒一下好嗎？”張晨說。
“我求你放過我吧。”秋盞忽然氣衝衝轉身麵對張晨，朝張晨吼著，“請你放過我好嗎，你以為隻有你痛苦嗎？”
秋盞說完跑開，張晨跟在後麵。
“秋盞，”張晨拉住秋盞的手，“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你不是還沒有吃晚飯嗎？”
對於張晨的關心，越發讓秋盞惱火，她不想要，他卻要給，她卻無法對他的付出給出回報。
秋盞摔開張晨的手，跳上一輛計程車。
“青秀路。”秋盞對司機說。
秋盞在小巷路口下車，杜尼風在她家門口等她。
“秋盞，”杜尼風笑著迎了上去，“我們結婚吧。”
秋盞驚愣地抬頭看杜尼風。
杜尼風有些羞澀地低頭笑了笑說，“好緊張。”
過了一會，秋盞說，“我現在還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你。”
杜尼風抬頭看了秋盞一會，秋盞說，“我已經愛上你了。”
杜尼風興奮地拉住秋盞的手，“我會讓你幸福的，不，我們會幸福的。”
杜尼風從外套裏拿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取出戒指。
“好看嗎？”杜尼風說，“我給你戴上。”
他握住她的手，忽然看到秋盞手上的戒指，忽然變得失落，秋盞也抽回手，勉強笑了笑。
那是六年前張晨送給她的戒指，戒指依舊在，依舊明亮，可他們的感情像褪了色。
第二天，張晨給春麗打電話，讓春麗幫約杜尼風出來。
杜尼風接秋盞下班，對她說，“送你回去，等下我就去見張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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