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喻的情緒把男人弄瘋的女人。”
瑞娜皺了皺眉頭。“這我不知道，但在婚禮上突然消失，確實需要很多勇氣。”
杜尼風沒有說話，隨手翻看桌上的文件。自從他想跟秋盞結婚，就辭職出來開了一家公司。
“我的母親很喜歡她。”杜尼風說，“而且我也覺得秋盞不像別的女人，隻會追求浪漫，她有不錯的教養，做事情也冷靜。”
杜尼風走到吧台倒了一杯威士忌，喝完杯中的威士忌，杜尼風半眯著眼睛。“也許這是一個誤會。”
“她故意讓我覺得她是一個講道理的女人，我們討論婚前協議合同的時候，她也沒有說不同意。”杜尼風說。
“也許她用了一些時間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才能在麵對那份婚前協議合同的時候那麽鎮定。”
“你是說她驚訝？”杜尼風瞪瑞娜一眼，“秋盞早就知道我想簽婚前協議，那她那個時候為什麽不反對？”
瑞娜打量杜尼風手裏的酒杯，也許杜尼風再來一杯威士忌，能讓他度過目前的羞辱。
“你是也做生意嗎，那你知道我為什麽想要簽婚前協議嗎？”
“我沒想過。”
“你沒有跟男人交往過嗎？以前不是跟沈漠交往嗎？交往的時候都沒有想過婚前協議嗎？”
“沒有，但我也不認為你的要求過分。”
瑞娜站起來，走到吧台拿起酒瓶，傾身向前替杜尼風斟滿他的酒杯。
“謝謝。”杜尼風說。
瑞娜把一支筆稍稍移到杜尼風麵前，希望杜尼風能簽下那個婚宴賬單。“我想，婚前就簽協議也許也會有它的道理，有點像做生意就要簽合同。”
“就是。”杜尼風對瑞娜能理解他感到滿意。“做生意肯定要簽合同。”
“說到合同……”
杜尼風打斷瑞娜，“合同是最清楚最明確分工的東西，現在的婚姻不能隻靠承認維持，合同才能讓你感到安全。”杜尼風的手捏成拳頭。“合同你看得到，也能抓得到，可以很好地約束對方。”
“確實是這樣，那麽放在你桌上的婚宴合同是秋盞簽的，她說得很清楚，婚禮的所有費用都由你來承擔。”
杜尼風抬頭看瑞娜，直到現在才認真抬頭看她。“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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