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腔上確的手表，“才十二點。”
“明天一早我要去談一筆生意，”瑞娜挪到椅子邊沿後站了起來，“而且，明天早上要到春麗餐廳，下午也有聚會。”
“我們一定會準時到的。”凱特向瑞娜保證，“你真的認為我那天出演的舞台劇真的很好嗎？”
“你演得很棒。”瑞娜說。
杜尼風忽然說，“最近每天時間好像都過得很慢。”
“當然，我們可以理解。”沈均憐憫地看杜尼風一眼。
凱特站了起來。“你那天發生的事情，我們都替你感到難過。”
“沒有關係。”杜尼站了起來，繼而又愣了一下，不知道該一直陪著他聊天的瑞娜他們說什麽。“謝謝你們那天請我看表演，還有今天的咖啡。”
“不客氣，”沈均說，“凱特也喜歡別人來觀看，而且那天你付了婚宴的賬單。
“說的沒錯，”杜尼風點頭同意，“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們的陪伴。”
沈均聳了聳肩膀，“如果我是你，可能我就會成了一個酒鬼，而且開始對生活刻薄。”
“我也有過那樣的想法。”杜尼風拿起外套，他看看瑞娜，“我送你回去。”
瑞娜微微一笑。“謝謝，但我家就在這附近，而且我的車就停在咖啡廳外麵。”
“那我就坐你的車，到你家後我再搭計程車。”杜尼風說。
瑞娜奇怪地看他一眼，但沒有反駁說什麽。杜尼風忽然挽起瑞娜的手臂，感覺不錯，他帶她走出咖啡廳，走進涼爽的夏夜。
像以前的周末夜晚一樣，第五大道廣場中心擠滿了人群，兩邊街道是著名的衣服區，好聽的音樂從店麵流淌出來，阿姨們在廣場跳舞幾家酒吧門口有醉漢喝醉嘔吐，嘴唇豔紅濃妝的短裙女孩在跟男人打情罵俏。
瑞娜的奧迪停在街角，瑞娜坐上駕駛座並傾身過去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杜尼風這時候不知道要說什麽，因為一路都保持著沉默，任由瑞娜將車子開進車流。
過了第一個紅綠燈後，杜尼風發現他並沒有必須開口說話的壓力，他靠向椅背鬆了一口氣。
穿過兩條街，瑞娜將車左轉，開進一座老舊的建築的小巷子後麵，瑞娜拿起遙控器將地下車庫的鐵卷門打開，把車開進去停放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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