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所謂的“重口味”的室友,曾經是一名虐待狂,手上又很多折磨人的法子,雖然在監獄裏不可能真的殺了季沫北,但也足夠讓他生不如死了。
至於能不能活到出獄那天,就看他有沒有這個命了。
聽著手下的匯報,白冷擎竟然沒有多大的快意,他低頭看著手掌上新添的一個牙印。
這是霍輕輕第十三次咬他了。
她的病,仍舊沒有起色。
此時已是深夜,霍輕輕應該已經睡了,他站起身,輕輕走進了那個他一直不敢走進的房門。
看一眼,就看一眼。
房門被輕輕地推開,霍輕輕正睡在那張他們曾經親密過無數次的床上,床頭開著暖黃色的燈,將她不安的容顏映襯得纖毫畢現。
自從被救回來後,她就極度恐懼黑暗,隻有開著燈才能勉強睡得著。
白冷擎輕輕走上前,看著那雙睡夢中仍舊不安穩的眸子,心裏泛起一陣一陣的疼。
那些被刻意遺忘或醜化的片段也一點點入侵他的腦海。
他是在大學的一場晚會上認識霍輕輕的。
那時候霍依人已經是他的女朋友,挽著他的手衝他撒嬌,突然舞台上的燈光一暗,隨即霍輕輕就穿著極少的布料上台了。
她跳的是鋼管舞。
“啊,那就是我經常跟你說的姐姐,她的鋼管舞跳得可好了,很多男生都爭著開著車送她回家呢。”耳邊響起霍依人的聲音。
輕佻,這是白冷擎對她的第一印象。
後來那女孩子便時不時出現在他眼前,假裝不經意地走過去,又或者幹脆偷偷地跟著他。
他知道,她喜歡上了他。
但是那又怎樣呢,明知道他有女朋友了還試圖勾引他,想必也不是什麽好人家的女孩子。
於是他對她愈發不喜了起來。
直到有一次,他撞到霍輕輕再夜總會的酒吧跳舞。
他莫名其妙地憤怒,衝上前把她拉了下來,質問她為什麽。
她輕輕掰開了他的手,用一種淡淡的語氣說:“不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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