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玩笑好不好?”然後陸執聽到她一本正經地告訴他:“你還隻是個學生呢。”
他差點笑出聲。怎麽這麽傻萌喲。
好好學習,認真寫作業,上課不開小差,天天穿校服,還嚴肅地教育年級大佬。
他眉眼含笑,學著她的語氣,一本正經地開口:“寧蓁。”
“嗯。”
“小可愛。”
“……”她又開始咳,耳尖都泛著紅。
陸執投降:“行行行,你說什麽是什麽?快出去。”
寧蓁拉開hou men,走到陽台旁。
天空一片晚霞,紅色淺淺淡淡彌散開,梧桐樹尚且翠綠,伸展開枝丫,投下一簇綠蔭。風輕拂,樹葉輕輕擺動。
很溫柔的夏天。
寧蓁從透明的玻璃窗戶看進去。
陸執皺著眉頭掃地,他臉上帶著幾分說不明白的嫌棄,掃得比陳東樹還要隨意。
刷刷就掃完了兩組。
寧蓁低咳了兩聲,拿了帕子,仔仔細細擦窗戶。
陳東樹竄過來,擠眉弄眼地看著陸執:“執哥,你的寶貝就是新同學呀?”他還記得之前調侃說陸執藏寶的事。
陸執勾了勾唇,不承認也不否認。
陳東樹咋舌:“天呐我的執哥,你看見人家長什麽樣兒了嗎?”
陸執冷冷看他一眼,眉眼間三分不悅。
“哦哈哈哈哈哈沒見過呀……”陳東樹笑得很欠揍,“要不我去把她口罩扯了吧?”
“陳東樹。”陸執抬眼。
“啊?”
“離老子的寶貝遠一點。”
“……”
扯住她書包帶子走,這次倒是不碰她了。
跟遛貓似的,步子悠閑。
寧蓁被他扯著走,她知道這個人不講道理的。
兩人在小藥店停下,陸執手指點了點櫃台:“買藥。”
老板是個五十歲的中年大叔,被他額頭上的傷嚇了一跳:“哦喲,腦殼上咋個了呐?嫩個嚴重。”
他說的家鄉方言。
陸執有些不耐煩:“拿藥就行了。”
“來,額給你包一哈,傷成這個樣子啷個得行嘛。”
老板從櫃台拿出酒精和繃帶,讓陸執去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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