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靈氣。但是,又由於它們太過聚集,所以灼燒之力很強。如果在吸收的時候沒有做好準備的話,火靈就會附著在修士的筋脈之上,一邊蠶食修士本身的力量壯大自己,一邊不停的灼燒修士的筋脈。” “如果不及時滅火的話,那麽就會被火靈搗毀丹田,最終被灼燒而亡。”公羊馨悅對於這個世界了解的要比張成多得多,所以她知道這一點。 “那你知不知道除了使用千年寒冰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解毒?”張成問道。 “有,就是讓修為高的高手,以絕強的修為強行幫助中毒者將體內的火毒拔出,不然的話,隻能用千年寒冰降火,然後慢慢的恢複。”公羊馨悅回答道。 “難道就沒有一種丹藥可以解除火毒嗎?”張成追問道。 “不能!”公羊馨悅知道張成是什麽意思,於是說道:“張成,丹藥並不是萬能的,天下間有很多問題都不是丹藥能夠解決的,所以,你不要動不動的就往丹藥上麵去想。” “我不是……哎,算了,還是看他們如何抉擇吧!”張成擺了擺手說道。 其實,公羊馨悅誤會張成了,他並沒有這個意思,他隻是想,如果能用丹藥救治夏侯婉兒的姑姑的話,就不用那麽麻煩了。 兩天之後,王氏家族大廳內。 “王江長老,那人的資料查的怎麽樣了?”王鴻烈問道。 “回家主,沒有查到此人的任何信息。”王江回答道。 他也有些鬱悶,這個人就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他查遍了華夏國和周圍的幾個門派,愣是沒有找到一個認識他的。 不過,也難怪他查不到,張成十歲多就離開了張家,跟隨丹塵子修行,後來幾年幾年的不回家。 就算是他們張家的一些嚇人,也隻記得張成小時候的模樣,就算此刻看到了張成,也肯定人不出他就是張家的三少爺。 至於這周邊的那些個門派,張成除了天峰門之外,其他的都沒有過什麽交往,而天峰門的門主也是四五年前見過自己,此刻他恐怕僅憑模樣也認不出張成來。 而唯一見過這兩年張成模樣的就隻有張放,可是,他恰恰將張放排除在外,所以,王江找了兩天也沒有找出半點線索。 “沒查到,那你這兩天都在忙些什麽?”王鴻烈有些鬱悶地問道。 “看吧,我就說,這是出力不討好的事情。”王江心裏說了這麽一句,然後回答道:“回家主,這兩天我是跑遍了華夏國,還有附近的一些門派,可是,沒有一個人知道認識此人的,我也沒辦法啊。” “家主,要我看,咱們就別管他是誰了,我看,就一不做二不休,將他也一起出掉,隻要做得幹淨些,誰也不知道是咱們做的。”王玲忍不住回答道。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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