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平時,他在耳邊叨叨這麽半天,顧宴清早擺出“我想把你舌頭打個結”的表情對他實施冷暴力了,然而今天他胡天海地說的口又幹舌又燥,一抬頭,他連表情都沒變一變。
難不成方魔頭功力大增,給他訓傻了?
蔣棟也是動不動就會被請進辦公室喝杯茶的角色,雖然自控力極差,但並不妨礙他一心向好的偉大理想。
以前對顧宴清隻是單純崇拜,覺得這種天之驕子應該時時刻刻被捧在天上。
這次大概是顧宴清人生中第一次上辦公室喝茶,當下斷定他一定是心理落差太大,冷淡的外表下一定精神恍惚。
蔣棟自覺可以感同身受,忍不住搜腸刮肚了一大堆安慰的話。
但很快,他後知後覺地發現,顧宴清的心思壓根就不在這上麵。說的玄乎一點,他似乎都覺得顧宴清本體坐在座位上,但靈魂絕對不在一班教室。
在唱了許久的獨角戲後,顧宴清終於有了反應。
他抬了抬手指,搭在眉骨出揉了一把:“你知道——”
“呃?”
“學校附近哪裏有甜品店嗎?”
“???”
霸霸!你倒是聽我說話啊!
***
加了料誠意滿滿的粢飯團在梁溪書包裏塞了一天,她隻要一伸手進桌肚摸東西,就能感受到塞在側邊口袋的大飯團。
早晨剛觸及的時候,還是溫熱的,帶著糯米的軟乎勁兒。
到了中午,就完全涼了。
再放到傍晚,指尖觸及處冷硬一片。
梁溪收回手,心情不免有些低落。
有些人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顧宴清不僅無死角,還全方位散發著“老子誠實有信說到做到”的氣息。
她怎麽也想不通,怎麽說好了在校門口碰頭,他反而不出現了呢。
多的那一個飯團最初沒有慘遭拋棄隻是因為少女單純地期待著,或許早讀課下課、或許某個課間,顧宴清會突然出現討要昨天答應他的東西。
一個白天轉瞬即逝,她現在不僅沒想明白為什麽他沒出現,還多了一個疑惑。
——不過是個破飯團,她怎麽就舍不得扔。
腦子裏有兩股力量在打架,一股怒氣衝衝,埋怨顧宴清說話不算話;另一股為他開脫的力量也不知道被什麽支撐著,愣是搖搖欲墜了一天還沒倒。
到了放學的點,碰上苗思雨要做值日,梁溪就落單成了一個人。
外麵天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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