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顧宴清問起附近有什麽甜品店那一刻起,蔣棟就覺得這個人不對。
渾身上下透露著不對勁。
一定是被髒東西附體了。
他放了學哪兒也沒去,想跟在顧宴清後邊探個究竟,又怕他太過敏銳發現自己被跟蹤。思來想去,蔣棟索性背上書包就往甜品店跑,提前找了個角落的位置蹲守。
果然不出他所料,沒等多久就透過甜品店的玻璃門看到了顧宴清的身影,身邊破天荒還有個妹子。
他竟然帶著妹子來吃小蛋糕?
蔣棟用力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幻象依舊沒有消失。
兩人進了店門背朝著他而站,妹子同樣穿著二中的校服,纖細的背影挺得筆直。
他還想看得再仔細些,就見顧宴清微微側過了身子,當即隻能趕緊往角落縮回了一點。
等膽子回籠再探出頭來,人都已經坐下了。不巧的是,兩人恰好被屏風擋住看不見更多。
蔣棟懷著複雜的心情叼住吸管,心下感歎,俗話說濃眉大眼的也會背叛革命,同理可證,冷淡禁欲的其實最幾把欲。
從甜品店出來,他跟了沒幾步路,就見顧宴清把人送上了車。
對從頭到尾沒見著妹子的真容剛表示完遺憾,這不一抬頭,就和顧宴清對上了眼。
細雨迷蒙,兩人隔著半條人行道相顧無言。
最後還是他一聲痛其不爭的咆哮:“哥!你變了!你再也不純潔了!!!”
相較起來,被抓包的顧宴清反而顯得更淡定一些,他不動聲色地抬了抬眉梢,“跟我?”
“不是,我沒有。”
蔣棟被他微涼的眼神一掃,下意識就是一通“管他娘的先反駁再說”。
反駁完又覺得,憑什麽啊,我路過不行啊?現在是我抓包你啊朋友,能不能不要這麽理直氣壯啊!
蔣棟搞完了心理建設覺得自己瞬間腰板倍兒挺,連帶著音量也提高了不少:“你怎麽回事兒啊?宴清哥。虧我把你當好兄弟,你竟然背著我偷偷摸摸在外麵有了狗。難怪你最近很不對勁,真的很不對。”
顧宴清難得耐著性子聽他講完了一通沒有任何意義的抱怨,重點全落在了“好兄弟”三個字上。
頃刻間,梁溪剛說的話突然在腦海裏冒了出來——有的人,成績很好,可是又沒有朋友,那多沒意思。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