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棟用生命詮釋了什麽叫做言多必失。
一邊是梁溪疑惑的目光, 另一邊是顧宴清冰冷的視線。他恨不得原地去世三十秒。
“哦!你看我這腦子,絕對是記錯了!”上下兩片嘴唇一砸吧,蔣棟順著台階直下, “這不是高二了麽,周圍都是趕著去補課的。我們班四十個人起碼三十八個在補課,你說可不就搞混了麽!”
“是這樣啊。”梁溪不疑有他。
蔣棟忙不迭地點頭稱是, 心道宴清哥的小女朋友也太好糊弄了。就聽另一邊顧宴清抓著人家這一特點仍然麵不改色心不跳:“不過蔣棟說的對。”
他頓了一下,繼續從旁補充道:“以後我盡量少翹課少睡覺,珍惜你的勞動成果。”
“你知道就好。”
梁溪揚起唇角心情愉悅地回應。
小姑娘皮膚瓷白又剔透, 露出甜美笑意的時候,注意力都落在了她的唇紅齒白上。
蔣棟一邊驚為天人, 一邊默默感歎這他媽笑得也太不諳世事了,要是哪天發現他宴清哥是條大尾巴狼,還不知道人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他填完自己剛挖的坑,誓死不當兩人感情路上的絆腳石,不做那五百瓦閃得發亮的電燈泡,隨便找了個借口就直接撤離。
蔣棟一撤,又剩下梁溪和顧宴清兩個人單獨相處。
梁溪偷摸捂了捂胸口, 心跳如常。
她琢磨著自己前幾回恨不得跳出胸腔的心跳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一轉頭發現自己走了好幾步,顧宴清還停留在原地未動。
等她再抬腿往前走出四五米,他才慢悠悠保持距離跟在後麵。
梁溪想也沒想直接開口朝他喊話:“學、咳咳,顧宴清,你離那麽遠做什麽?”
顧宴清原地靜默站了一會兒, 突然動作,往前邁出好幾步瞬間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帶著滿身氣場直壓她麵門。
他壓住聲線垂頭望她:“那這樣?”
“……”
呃,不是。
這一下子也太近了點吧?
梁溪偷摸用餘光丈量了一下他倆之間的距離,最多不過四拳。
要是周圍足夠安靜,說不準還能感受到他清淺的鼻息。
想法一旦旖旎起來,隨之而來的後遺症就是紅雲上臉,心跳加速。她以為可以如常跳動的心跳聲鼓點似的驟然響起,跟著血液循環係統環繞周身形成了一個閉環。
而她就站在整個閉環的正中央,滿耳膜充斥著時而“咚咚咚”時而“砰砰砰”的劇烈震顫。
哦,原來要這麽近才會觸發機關啊。
那她一開始好像壓根沒必要和顧宴清保持好幾步外的距離。
梁溪記下竅門,抬手用手背貼了貼麵頰,感受到了自己火爐般滾燙的體溫。
臉太紅了,她不敢正兒八經抬起頭和顧宴清說話,隻好垂著腦袋低聲抱怨:“你那個剛剛太遠,現在好近啊。”
“那你希望保持多遠,隻要你說,我就會做到。”
怎麽這話聽著還有點小委屈呢?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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