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2/4)

間內設想了好幾種結果。最後還是沒能邁過心裏最後那道坎兒,突破不了做人的下限去在他麵前哭訴一遭。


她垂下眼皮盡量不去看他:“也就同學之間拌嘴,沒什麽欺負不欺負的。”


顧宴清黑眸沉沉,良久才說出幾個字:“委屈嗎?小朋友。”


鼻音不散,他的聲音聽著有一點倦,又像刻意拖著尾音的慵懶,和平時不大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同於平時的聲線問題,還是小朋友這幾個字,梁溪聽得心髒突突直跳,耳後騰上一片燙人的紅暈。


“誰是小朋友啊……”她不滿地低聲抱怨。


“誰應誰就是。”


這人怎麽這麽幼稚!


梁溪揚起下顎,理直氣壯地反駁:“才不委屈,我都這麽大了哪裏像小朋友,和同學吵兩句嘴就委屈巴巴的。多丟人!”


“行,還挺大氣。”顧宴清沉著嗓音低笑一聲,隔著一層口罩笑聲聽起來也有點悶,“以後像這種事,要是有人欺負你,可以告訴我。”


“不說過了嗎,老子罩你。”


一樣的話由他重複。


梁溪情不自禁想到了第一次他說這話時的場景,對著滿口胡謅說沒有朋友的自己,同情心泛濫,神情凜冽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你在二中不是沒有朋友,以後有事找我。老子罩你。”


這是她接近顧宴清的初衷,上邊有頂頭大哥的保護傘,在二中橫行霸道不是夢。


順道還能偷學兩招他的過肩摔。


但當現在他第二次強調這句話時,梁溪突然覺得有點兒變味。


去當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不良少女,好像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的趣味。


戲演得越深,人就好像跳進了戲裏,真成了裏邊的角兒。


以前覺得特別威風的事情放到現在甚至覺得味同嚼蠟,還不如深更半夜費勁辛苦解開一道習題的成就感來得真實一些。


隻要顧宴清還是顧宴清,綁著在一塊兒搞學習不也挺有趣?


梁溪被自己心裏一心向上的想法嚇了一跳,意識逐漸回籠,還是決定口嫌體正直地挽救一下在當校霸路上還未回頭的顧霸霸:“我們女孩子之間拌嘴,找你也沒用呀。難不成你還能跟人女生一般見識,俗話說好男不跟女鬥,我這跟你告了密,不是讓你難做麽。”


少女口口聲聲都是站在他的立場上考慮問題,完了還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我自己都能解決的。”


顧宴清聽著她一心規勸的發言,胸腔起伏的心跳幾乎都漏跳一拍。


他揚了下唇角,才想到自己戴著口罩,又刻意放柔了聲音:“好,都聽你的。”


“那才對。”梁溪的視線在他口罩外僅露出的一雙眼眸上滴溜溜打轉兒,小老師似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