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短信發過去石沉大海。
到了這種時刻,也隻有強大的自我修複能力能安慰到自己。
梁溪很快就想通了一點,發小幾個的聚會,成天拿她過去那點破事逼逼叨叨的也就程飛揚一人,每次回來都要拉著她發表大姐大心得體會的王幼安也不在,其實也不怎麽可怕。
到時候讓橘大衣把程飛揚給順走,清清靜靜,萬事大吉。
她心裏舒坦了一點,終於把心思放到身邊有些異樣的顧宴清身上來。
他好像心情很好。
從剛才見麵開始,梁溪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舌尖抵了下嘴裏還沒化開的水果糖,梁溪側頭偷看了他一眼,從他柔和的麵部線條又加深了自己的猜測。
“怎麽了?”
顧宴清明明沒回頭,倒把她的一舉一動都囊括在了眼裏。
“哦,沒事。”迎麵一股寒風吹來,梁溪皺了皺鼻子,“就感覺你好像挺開心的樣子。”
“還算不錯。”
“是有什麽高興的事嗎?”
顧宴清垂頭,從嗓子眼發出一聲很輕的應答聲:“這次考得不錯,能過個好年。”
那還不是她教得好!
梁溪要是有條尾巴,現在一定翹得高高的,安逸得一左一右輕輕晃動。
“你呢?考怎麽樣?”
“……”
尾巴刷一下垂到了地上。
梁溪咳了一聲,不好意思地背過手:“我那天不是病了缺考了兩門麽……都掉到年級兩百多名了……”
隨著她聲音陡然失落,顧宴清也遺憾地放低聲音安慰道:“沒關係,也不是每次都會碰上生病,下次名次就回來了。”
這話怎麽聽都高興不起來。
梁溪隻敢在心裏嘖一聲,著急慌忙地想著換話題。
心虛地從他臉上收回視線,餘光瞥向落後幾步的橘大衣。雖然她從小秉持著不在人背後說壞話的習慣,不過為了扯開話題,她決定做一個正大光明就在人家麵前說壞話的小人:“噯,你看她的眼睛。”
她聲音壓得低低的,幾乎用氣音說完了整句話,深諳說壞話必須小聲的道理。
顧宴清順著她的指示,疑惑地往後看了一眼。
扭頭,又一眼。
明明是她提的議,梁溪心裏開始無名誹謗:顧宴清竟然看了橘大衣好幾眼!
好!幾!眼!
她偷偷壓了壓唇角,就聽顧宴清也學著她的樣子,用氣音小聲在耳邊說:“和你很像。”
氣流吹過耳廓,癢癢的。
果然顧宴清和她感官也一樣,梁溪微微歪著腦袋,又不好意思此時去撓耳朵,隻好悶著聲音哦了一聲。
下一秒,他又俯身補充:“但你好看。”
“!!!”
雖然這種行為顯得自己過於膚淺,但被他一誇,梁溪心裏一邊呐喊著“這不是讓你站隊啊喂!”一邊甜滋滋地嘴角上揚恨不得找個什麽把臉埋進去大笑幾聲。
太會了!
他太會了!
媽媽我合理懷疑這個人是有備而來,他在撩我啊!
但她一抬頭,對上顧宴清冷靜自持的臉,剛才所有的合理懷疑統統打翻:哦,他可能隻是客觀闡述一下事實而已。
怎麽辦?
怎麽好像更開心了,嗚嗚嗚,我真是個膚淺的人!
梁溪攥著手指狠狠一掐,憋回快要溢出來的笑意在內心自我批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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