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結束,猴子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戰績萬分感歎:“這你可謙虛,剛我們打到這兒還想著程狗不在打不過呢,你倒是比程狗還牛逼。”
梁溪在一邊聽著別人誇顧宴清,嘴角忍不住揚了一下,心說:那可不是,這我帶來的人能差麽。
心裏還沒誇完,後邊突然出現的程飛揚嘁了一聲撈過一張凳子吊兒郎當地坐在了她邊上:“小姑娘上那邊去聊八卦去,非守著你朋友幹嗎?”
梁溪往他身後看了一眼,橘大衣沒回來,又掃了一眼角落圍坐在一起聊化妝品聊明星聊自家男朋友的家屬們,不怎麽情願地撇了撇嘴:“又不熟。對了,你怎麽那麽快就回來了?”
“不回來還一起過個年?”他翻了個白眼,隨即歎氣,“就你一天到晚愛管閑事。”
程飛揚都回來了,這種話茬一個接一個隨時可能追憶過去的場合可太危險。
梁溪心想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從凳子背後摸出自己的小包,往顧宴清邊上靠了一靠:“我突然想到還有點事……”
“你有屁個事。”她還沒說完,就被程飛揚從中打斷,小臂一勾,半個身子幾乎都倚在了顧宴清身上,“怎麽著,年級第一,咱們來玩點你們好學生平時不玩的東西?”
顧宴清垂眼,盯著擱在自己肩上的半條手臂壓了壓唇角,沒說話。
“我真有事,那什麽我爸……”梁溪垂死掙紮道。
“你爸?哦,對了。梁叔叔交代我晚上把你送去飯店,這還早呢吧?你還有什麽事兒?說說看。”
“……”
她爸這條路被堵得死死的,梁溪氣噎,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什麽其他要走的借口,她嘴角下垂,委屈巴巴道:“就不允許女孩子有點私事嗎……”
“得了,別來這一套。”程飛揚向後仰倒在椅背上,“平時不是你玩的最開心麽,走什麽?”
他槽完梁溪一扭頭把視線轉向顧宴清:“咱玩點六六最喜歡的,牌還是骰子,你選。”
“……”
什麽牌,什麽骰子!
程狗我要你狗命!
梁溪絕望地閉上眼,醞釀了片刻情緒,再次睜開兩眼一片氤氳:“我不玩的,真的不會玩。他這個人真的特別無聊,為了留你下來玩,你看他什麽話都說得出口。”
她小心翼翼地用氣音解釋著,聲線壓得又軟又糯。
腦子飛速運轉還在強行編造其他借口,就見顧宴清抬了抬手臂,手掌向下壓在她柔軟的發頂輕輕拍了拍:“嗯,我知道。”
這麽容易就相信啦?
梁溪腦子裏閃過一道金光,金光後邊掛著一串兒紅底金字的橫幅:恭喜影後再創佳績!
她偏過臉,一點一點露出狐狸似的得意的小表情,很快又收了回來:“我都不會玩,還看不懂,好無聊的。要不我們先走吧——對了,我還有一套物理金牌衝刺沒做呢,那個比較要緊。”
“這麽巧。”顧宴清似笑非笑,“剛好我也有一套基礎訓練沒寫。”
兩人壓著聲音湊在一頭竊竊私語,傳到程飛揚耳朵裏就是窸窸窣窣一片。
他不爽地把手裏一遝快洗好的牌往桌上一丟:“怎麽說,到底他媽玩不玩?”
“我不玩。”梁溪背上小包麻溜兒從椅子上爬起來,順便也替顧宴清義正言辭地拒絕:“他也不玩。比起玩牌玩骰子,我們還有小題狂練、課後十五分、黃岡全教材解讀、啟東數學測驗沒寫完。”
她頓了一下,看向程飛揚:“哦,對。你都高考倒計時了,要不要一起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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