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顧宴清倏的一下笑了,笑容裏藏了一點厭惡,“我很不喜歡他,何必為他遮掩?”
“所以……”
“怎麽用好這個身份,你自己還不清楚?”
確實,程飛揚明年一畢業,她還有一年的時間要在明德,仗著明德一哥最特殊的那一位前女友身份,她能在明德過的很不錯。
而相反,身邊等著看她笑話的人並不少。
橘大衣緩緩垂下手:“好,這點利息我還是要的。”
她緩了緩神,歎氣:“倒沒想到你很討厭他。也對,女朋友的青梅竹馬,誰喜歡的起來呢?”
討厭嗎?
那不至於。
顧宴清低垂下眼眸,遮住眼底一片精光。
談不上喜歡還是討厭,隻是單純的覺得,有些東西放到明麵上來說開了,關係就變質了。
那是梁溪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她是不希望失去的吧。
***
梁溪捂著額頭從包廂裏出來的時候,橘大衣已經走了。
顧宴清獨自一人漫不經心地靠在牆上看手機,見她出來了,揚了揚手裏的東西:“剛找到,在內襯口袋裏。”
“啊,找到就好。我還以為丟了呢。”
少女放下手掌,輕快地朝他走來。
顧宴清直起身子,眯了眯眼:“你額頭怎麽了?”
梁溪笑吟吟的,半點沒有剛才在包廂裏邊要死要活的樣子:“就剛剛我以為手機掉桌子底下去了,趴著找的時候磕了一下。”
額頭撞的那一下雖然不至於破皮,但整片皮膚都有些紅腫。她天生肌膚瓷白,襯得額頭愈發可怖。
顧宴清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伸出一根手指很輕很輕羽毛似的刮過額角,語氣沉靜:“疼不疼?”
“嘶——”梁溪下意識往後撤了半步,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又小步挪了回來,很有骨氣地搖頭,“其實就看著嚴重,但已經不痛了。”
“我的錯。”他歎氣。
“那哪兒能怪你啊,我自己沒注意就磕上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我小時候磕了撞了的次數可多了,有一次摔跤直接把後腦勺磕出一個大包,我爸都急瘋了,騙我說以後這塊兒不長頭發。你看不好好的麽。”
梁溪說著真轉過半邊腦袋給他展示自己的後腦勺。
人還沒轉過去,就被顧宴清掰正雙肩轉了過來。
“再過來點。”他傾身向前,薄唇停留在額角往上不到半個拳頭的距離。
梁溪愣愣地盯著突然放大的俊臉,幾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輕輕淺淺落在腦門上。
“不疼了,過來給你呼呼。”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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