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還自己亂琢磨上了。
文菁越想越覺得這事應該掐死在萌芽裏,神色複雜,猶豫了好久才下決心般放了句狠話:“當那個,當癡漢不好!”
門“砰——”一聲從外邊被砸上,餘音繞梁。
文菁也是第一次和兒子談論這種事情,免不了懷疑自己會不會把握不好尺度。
她倚在門板上,側著耳朵還想聽一聽裏邊的動靜。
都沒注意到顧承光什麽時候回來了,還上了二樓。見她這副偷聽的架勢好笑地挑眉:“怎麽了這是?還偷聽小孩隱私啊。聽說阿仔有同學來玩了,看你這架勢是女同學吧?”
文菁被他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嗔怪道:“什麽女同學。”
她用指尖抵著門板,神秘兮兮道:“這裏邊啊,弄好了是你兒媳婦,弄得不好就是當事人、原告。”
“什麽意思?”顧承光半天也沒反應過來,“仔犯事了?”
“也不至於,算了,你過來我和你慢慢講……”
門另一邊。
梁溪終於沒控製住自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她依著門框而立,腦袋垂著就見肩膀不停地一抖一抖上下顫動。
估計憋得挺不容易。
算了,也是歪打正著,把人逗笑了就行。
對於怎麽和女生相處這門學問,顧宴清從無到有已經摸出一點門道。
用打遊戲來比喻,平時都是easy模式,全屬無師自通,感覺來了任督二脈全開在穩定發揮的基礎上還能創造點先驅經驗。
但要一生氣,那難度就變成了hard。
他目前難以攻克的就是這麽個模式,這下可好,文菁把她給逗笑了。
顧宴清當下也不管這場化解是建立在自己被黑成癡漢的基礎上,隻在心裏暗自舒了口氣。
梁溪笑了好一會兒,終於緩和一點情緒,抬起頭眉梢都漾滿了隱隱笑意。
她鸚鵡學舌:“仔仔,可不能幹違法犯罪的事情啊。”
笑過之後的尾音被咬得黏黏軟軟的,像失了全身的力氣。
顧宴清無奈回應:“你闖的禍。”
“那我也是被你這些小秘密給驚到了呀,誰知道你還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東西。”
梁溪說著擦幹淨雙手撐起下巴,雙眸泛著滿滿誠意看他:“還有秘密嗎?”
“沒了。”他似笑非笑,“現在赤誠相對,不好嗎?”
赤、赤誠相對。
梁溪不可原諒地歪了個徹底,脖子根往上頃刻間沁成了緋紅。
還說不是變態來著!
***
梁溪第一次去完顧宴清家回後邊小高層,顧宴清也跟在身後,搬著兩箱文菁非要他送上來的新鮮荔枝。
從此建立了同在清水灣兩戶人家的子女外交。
放了學再也不用找什麽咖啡店幹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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