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媽,咱們現在可有1328塊錢(2/3)

年,在這個家裏孤苦伶仃的,那個女人也不會跟我說該怎麽照顧爸爸。”


這話用了技巧,聽者的感覺十分微妙。


沈永德在心裏跟著問。


對啊,為什麽女人該學的東西,薑書蘭是半點都不教給沈安柔?


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每次見到這個寶貝女兒幹點家務活,都恨不得把薑書蘭罵成半點不是的廢物。


“今天媽媽跟我哭訴,說這輩子的臉都給丟盡了,我心裏也跟著不好受,我和媽媽就隻指望著爸爸了。”


沈安柔把沈永德說成了頂梁柱,好像離了他,母女兩個人就活不下去一樣。


“行了行了。”沈永德心口煩,隻能揮了揮手,好言好語讓她出去。


是他不對,跟自己的寶貝疙瘩發火。


轉頭看到廚房裏的一片狼藉,沈永德認命掃地,同時在心裏盤算著,得趕緊把薑書蘭給哄回來幹活。


另一邊,沈梨和薑書蘭進了軍區大院,打開了老房子的門。


地上的灰塵快有半指厚了,但家具都停留在原有的位置,像是就此塵封,隻等著主人回來喚醒。


薑書蘭眼中閃過追憶的神色。


“這就是之前,我跟你外公住過的地方。”


確實不大,隻有一室一廳。


層高被外公利用起來,狹窄的樓梯上去,隔出來一層小小的空間,隻能放得下一張床。


好在窗戶夠大,空間很好,推開窗戶,入木就是鬱鬱蔥蔥的梧桐樹。


陽光射進來,大半邊屋子都被溫暖的光線所籠罩。


家具貴精不貴多,都是用紅木做的,牆上還釘著一張薑書蘭和父母的合照,照片並未因為歲月流逝而褪色。


“我辜負了你外公的期待,活得太窩囊了,這兩年才重新出去找事做,沒有積蓄,隻能帶著你跟我受苦。”


她為錢發愁,擰幹帕子上的水,先將兩張床清理出來。


沈梨頭上戴著個報紙疊的帽子,聞言小跑著到她的身邊。


“媽媽,和我握著玉佩,有事兒和你說。”


再次進入空間,薑書蘭很是鎮定,聽到了一陣嘩啦啦的錢響聲。


【主人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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