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喜歡的都給她(2/6)

的著急才給送過來而已,因為這個弄得胳膊疼她都不說什麽,結果卻換來不信任!她的嘴巴撅了撅卻什麽都沒說。


齊晧凝覺得自己要瘋了,她因為自己的話受傷了,但是有沒有什麽立場去安慰,更何況他現在還是在開會。


“好了,你先出去吧!”他說完轉身從裏麵拿了一個水杯走開。回到主席位上坐下,看著她小小的身影走出會議室。


陸曉薇回去後小張已經回來了,看見陸曉薇回來問:“曉薇你去哪了?”


“剛才有電話要水杯樣品,我也不知道要哪一個,所以我把一大箱都搬到大會議室了。”陸曉薇說。


“那一大箱你都搬下去了?”小張很驚訝然後又很擔心的說:“你這燙傷沒事嗎?你胳膊不方便就等我回來嘛,不會弄得很疼嗎?”


看著小張那麽關心她,她說:“沒事隻是蹭到的時候有一點疼,現在好多了。”


“真是謝謝你啊!”小張說。


“沒關係啊!”她興致不佳說了幾句就先回了特助辦公室。


她有一個嗜好,傷心難過的時候就畫畫,但是這裏也沒有什麽畫畫的工具,就隨便在一張白紙上用鉛筆描起來。


從小到大她最大的愛好就是畫畫,隻有畫畫的時候讓她安靜,讓她什麽都可以不想。每次心受傷的時候她最大的解壓方式就是畫畫。


十六歲那年她的媽媽去世,她在律師叔叔的幫助下處理完後事,就把自己鎖在家裏畫了半個月的畫。


那半個月她誰都不見,在家裏什麽話都不說,畫畫廢了一幅又一幅,直到家裏的紙都用完了,她才出門去買紙。


出門後她發現迎春花兒都開了,冰雪融化了,柳枝抽出了新芽。


原來世界已經不再是冬天了。


她去媽媽的公墓前大哭了一場,回來後她把畫廢的畫全都扔掉,就繼續去上學了。


畫畫已經成為她生命的一部分,雖然她很少參加比賽,也並不認為自己畫的很好,但是她始終覺得隻要自己喜歡就遵從內心,從來不會為了什麽而畫。


不知不覺的在她有意無意之間,一個好看的女人就畫出來,這個女人身材高挑有著盈盈一握的蠻腰,重要的是她身上的衣服是一套晚禮,單肩設計拖地長擺。


這都是她平時練習的基本功而已,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麽,畫完後隨意的往旁邊一放。覺得心情好像舒暢了一些,看看手表已經九點鍾了。


正想著齊晧凝還沒開完會?就聽到外麵齊晧凝的聲音:“陸曉薇還在嗎?”


切,還查崗?就這麽不相信她。


小張說:“在!”


“讓她進來一下,你們可以下班了,辛苦。”齊晧凝說。


不用小張進來叫她,她就出去了。趕緊下班啊她好餓晚上都沒有吃飯呢!


她走進辦公室問:“總裁還有什麽指示?”


看著她說話間的生疏和倔強,齊晧凝解開了一粒襯衣扣子說:“過來。”


她靠近了幾步,齊晧凝直接端起她的手臂問:“疼嗎?”


“不疼!”她倔強的嘟著嘴。


“我是說搬箱子的時候疼嗎?”齊晧凝耐著性子問。


“……不疼!”這下是在故意說謊了,但是對待不信任她的人,她就隻有這種態度。總裁怎麽了?以後又不跟著他幹,切!再說即便是自己直接的上司,那也可以卷鋪蓋走人,世界上任何地方都可以讓她混口飯吃。


齊晧凝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解釋,如果說是因為心疼她搬箱子弄疼傷口會不會把她嚇跑?


自己在商場上有那麽多的辦法解決問題,麵對這個丫頭的時候就絲毫辦法都沒有?


“換藥。”不知道怎麽辦的齊晧凝直接切入正題。


他牽起她的手給她打開紗布,潰爛的模樣顯露出來,陸曉薇的頭扭向一邊。一股涼氣衝擊這燙傷的位置,讓她皺眉。


齊晧凝提起一大包的糖,拿出來幾種擺在桌上問:“喜歡那種?”


原本很不開心的陸曉薇眼睛亮了,看著五顏六色的各種花樣的糖,她的眼睛露出喜色,特別是裏麵有一種她喜歡的巧克力啊!


那句話剛要脫口而出的時候,她想到齊晧凝在會議室冷峻的模樣,隱藏起來喜歡說:“不需要,謝謝!”


那麽客氣?齊晧凝的眼睛眯了眯,這種感覺不太好啊!他索性不管她是否喜歡隨便剝開一塊水果糖,送到她的嘴邊說:“張嘴!”


她頭一撇,眼睛瞄了一眼巧克力,肚子好餓啊!


“乖,吃了糖我們好換藥。”他盡量放低了聲音。


看著又送到嘴邊的糖,陸曉薇實在抵不住香甜的味道和肚子的饑餓,張開嘴把糖吃到嘴裏。


她柔軟的唇碰觸到了他的手指,讓他的心莫名一滯,特麽的他隻想爆粗口,怎麽覺得心要化掉了。


趁著她吃糖,他拿了藥膏輕輕的在她燙傷上塗抹。


“呲……”她輕呼一聲。


他不自覺把手勁放的更輕了,嘴裏輕柔的說:“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


她悄悄扭頭,看到了正在認真塗抹藥膏的他。


他微低著頭的角度,更顯得他那麽好看。介於白和小麥色之間的膚色讓他更有男子氣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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