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林沁在盛庭工作一周,去了柏天衡的家裏三天,剩下幾天也是因為她來了例假才作罷。


三晚一共三十萬,柏天衡在錢上麵向來大方,每次完事了之後支付寶就多十萬。


包括兩人第一次發生關係拿到的五萬,林沁現在所有資產一共有三十五萬。


這錢來的容易,卻髒。


她在心裏升起這個字眼,隻感覺鼻子泛酸。


這一周時間她盡量不去想這些事情,不讓負麵情緒一直籠罩著。


這天是休息天,她接到外婆的電話。


“沁沁,怎麽辦啊……你舅舅還不上錢被他們打了,現在人還在醫院,你快點過來一趟吧。”


林沁隻覺得太陽穴抽著疼,外婆的哭聲不斷傳來,她隻能出聲安慰,“外婆你先別哭,報警了嗎?”


“報警了沒用,根本就不處理,現在要怎麽辦啊!”


“他們說明天要是再拿不出錢,讓我把你舅舅棺材準備好。沁沁呀,你媽當年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我隻有你舅舅這麽一個兒子了,外婆誰都指望不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外婆,你先別哭,我現在就買票回來。”


林沁手裏現在錢正好夠,老家在南方的一個小鎮上。


她買了最近的飛機回去,又做了幾個小時的車才到鎮上。


林沁沒有逗留,直奔醫院。


空氣中是難聞的消毒水味道,外婆見到林沁就跑了過來,佝僂身子眼睛通紅的看著她,“來了,連夜坐車累了吧。”


林沁輕輕嗯了一聲就繞過外婆往病房走去,她特別心疼這個可憐的老人,為了沒用的兒子操勞了一輩子,到了晚年不僅不能享福還要遭罪。


同時她也特別恨躺在病床上右手纏著紗布的中年男人,林沁看向他,明明才剛五十出頭,此時卻蒼老的可怕。


他是未謀麵母親的親哥哥,長得同林沁也有幾分相似。


年輕的時候不學好跟人鬥毆坐過幾年牢,放出來之後娶了一個媳婦生了兩個女兒,嫌棄自己婆娘生不出兒子鬧離婚。


兩個女兒一個跟著他,另一個跟著母親,林沁盯著他的臉隻覺得悲哀。


對方見到她便吼道,“怎麽現在才來,錢呢?”


“錢?我憑什麽給你錢?你要去賭,沒人救得了你。”


劉振南開始撒潑,“我有工作願意去賭嗎?我還不是因為沒有工作!你媽早早就跑了,我還有女兒要養,你讓我怎麽辦?”


林沁氣得發抖,眼淚怎麽都忍不住,這錢是她用自己身體換來的,她這輩子做的最下賤的事情,就是今天的這一切!


“你可以去工作。”


“工作?我不像你一樣能跟大城市的富豪談戀愛,這麽有本事怎麽不幫忙給你舅舅找份工作?”


“錢呢?”劉振南又吼了一聲。


林沁從包裏將取出來的錢拿出來,一遝一遝的扔在他身上,“最後一次,下次被別人打死不要連累了外婆。”


“你是死是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外婆已經七十多了,她這輩子沒享過福,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不要再拖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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