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受傷(2/2)

,如果他攻擊的話,會讓木枝很難受。


木枝一巴掌推在他額頭上:“走開!”


左歡笑開了,又問道:“你看啊,我的秘密全被你看光了,你也說說你的秘密唄?為什麽會被混混要錢啊?”


左歡頓了一下,拍拍胸膛道:“你莫怕,我一定能給你擺平,東南西北四條街,東西兩條我是爹。”


木枝:“學校坐北朝南,雖然我的店鋪在西麵,但是……這是南街。”


左歡:“……”


左歡紅了臉,說道:“你甭管!你先說為什麽吧!”


木枝從椅子上坐到地上,坦白道:“我弟弟和我母親是賭徒,他們的賭債,總是我還,不過現在不用管了,怎麽樣,還敢喜歡我嗎?”


“嘿你這個人——”左歡一巴掌拍在木枝額頭,“老子還就是膽子大,就喜歡你這樣的,怎麽地?”


木枝罵道:“蠢貨!”


左歡舔了舔嘴唇,笑了:“那你能不能收留我這個蠢貨一晚?”


木枝剛想說話,左歡補充道:“我受傷了,胳膊好疼,能不能睡床?”


木枝:“……”


直到跟左歡躺在一個床墊子上的時候,木枝還不明白自己怎麽回事。


左歡自來熟的躺在他被子裏,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說道:“客官上床呀。”


木枝:“……”


木枝:“這事情好像不太對。”


左歡其實不敢睡覺。


身旁躺著一個孕期的Omega,清淡的桂花香氣若有若無的飄蕩著,左歡害怕自己睡著了,不自覺放出信息素攻擊他。更何況,左歡害怕自己睡覺不老實,傷著木枝的孩子。


木枝更是睡不著。


孕期的Omega本就敏感,身旁又睡了一個Alpha,來自Alpha的氣息包裹著他,他害怕自己睡著了,控製不住的投懷送抱。


於是兩個人同床共枕,麵對著漫漫長夜,沉默了。


良久,左歡輕聲問道:“木枝?”


木枝其實有點兒困了,就是死撐著不敢睡,迷迷糊糊的應道:“唔,怎麽了?”


左歡聽見那一聲迷迷糊糊的、像撒嬌一樣的回答,頓時紅了耳朵,結結巴巴道:“那個,我沒殺人。”


木枝好不容易清醒了一點,轉頭睡眼惺忪的望向左歡,問道:“你說什麽?”


“明天如果有人來問,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殺人。”左歡側過身,望著木枝,伸出手指碰了碰木枝的鼻子,“相信我,就說我今晚跟你在一起,好嗎?”


木枝迷迷糊糊的應道:“……唔,好。”


隨即木枝沉沉睡去。


左歡看著沉沉睡去的木枝,半斂了眸子,小心翼翼的支起身子,偷偷摸摸的俯下身,在木枝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木枝沒醒。


左歡輕聲道:“木枝?你醒了嗎?”


木枝還沒醒。


左歡笑了一下,緩緩挪到木枝旁邊,把枕頭挪到木枝的枕頭旁,然後把手臂放在木枝的頭頂,再次問道:“木枝,你醒了嗎?”


木枝還沒醒。


左歡把木枝摟進懷裏,嘴角忍不住的上揚。桂花的清香充斥鼻翼,左歡不敢睡,就這麽睜著眼睛看著黑暗,良久,輕聲笑了。


“我還以為我一輩子都要自己麵對黑暗了。”左歡說,“誰能想到你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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