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同居(2/4)

永遠都辦不成畫展,也許過幾年就能。


其實他們誰都不在乎這個,隻是給自己一個堅持下去或者最終放棄的理由罷了。


永遠思念死去的愛人,實在是太苦太痛的事情。


黎湍害怕。


木枝知道黎湍害怕,於是給了黎湍一個理由。


其實木枝也害怕。


堅持著去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太累了。


木枝跟黎湍躲在墓地的昏暗處,木枝給黎湍打著傘,黎湍蹲在地上無聲的哭泣著。


他們誰也沒有說話,誰都對未來充滿著恐懼和慌張。


一個永失所愛,一個愛而不得。


雨一直下,下了很久。


天氣終於放晴的時候,周蓉再次找上門來要錢。木枝的心還沉浸在程遊離開的悲慟中,根本沒有多餘的感情去同情或者憤怒。


木枝把欽州江平那套房子的房產證給了周蓉。


“這是給你準備的養老費。”木枝有氣無力的說,“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房子,媽,我就這些了,你看著辦吧。”


說完,木枝關上了公寓的門,任憑周蓉在門口說什麽,木枝都不開門。他躺在床上,一支煙接著一支煙的抽,煙頭就隨手丟在地上,整個房間煙霧繚繞。


木枝不想管了。


他的畫全都沒了,他的朋友程遊死了,他愛的人至今沒有一句噓寒問暖的話,反而再跟其他人鬼混,而且破壞了他這一輩子都期待的畫展。


如今他一無所有,縮居在破公寓裏,連房租都用去還賭債了。


他就要露宿街頭了。


木枝把煙頭扔到地上,自嘲的笑出聲來。


這就是他的人生。


多可笑。


木枝一點兒也不想哭,他心裏木木的,根本沒有多餘的情緒來刺激眼淚的產生。木枝在床上放空良久,爬了起來,騎上自行車去了酒吧。


他平時彈吉他的酒吧老板認識他,所以也算安全,木枝坐在吧台上,要了杯最烈的酒。


調酒師也認識木枝,問道:“怎麽喝這麽烈的酒,你受得了嗎?沒有Alpha陪你來嗎?”


木枝自暴自棄的笑道:“管他受不受得了,至於Alpha,有個屁。”


調酒師挑眉,倒出一杯酒放在木枝麵前。


木枝仰頭喝幹淨,烈酒又苦又辣,他的眼淚終於流了出來。


木枝坐在吧台上,手裏捧著空空的酒杯,毫無形象的哭了起來。


他終於又回到這個混亂又***的人間了。


又苦又辣,沒有人能不哭不鬧的走一遭的狗屁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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