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囚籠(1/4)

白隊推開辦公室的門,輕聲問道:“打擾了,請問哪位是左笑左醫生?”


左笑正在跟病人家屬解說治療方案,沒理他。倒是一旁的實習生衝著白隊尷尬的笑了笑,指了指頭也不回的左笑。白隊撇了撇嘴,等在門口。


好不容易等到左笑有空了,白隊大步走到左笑麵前,把手裏的一份證明放到了左笑麵前。


“我知道你討厭左歡。”白隊不給左笑任何說話的機會,“但是你看過這個之後,一定會明白左歡的苦衷。”


“這是我和左歡的事,是家事。”左笑坐在椅子上,仰頭道,“跟你一個外人沒關係。”


白隊磨了磨牙,說道:“我好賴算左歡的半個領導,你先好好看看這個再說話。”


左笑這才低頭望向白隊手裏的證明。


那是一份警隊臥底的證明。


左笑呆愣在原地,良久,茫然的望向白隊,問道:“他為什麽不跟我說?”


白隊被他逗笑了,反問道:“你說呢?”


這種事情這麽危險,左歡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直到白隊離開,左笑這才反應過來,一邊走出辦公室,一邊掏出手機。他站在樓梯間,撥通了父母的電話。


“爸,我得跟你說個事兒。”左笑紅了眼眶,終究是不爭氣的掉下眼淚來,“關於我哥的。”


左笑沒有直接去找左歡,他跟左歡別扭了五年,一時半會還拉不下臉麵。左笑把自己扔進了工作裏,借以逃避現實。


他的哥哥是警方的臥底,可是他卻什麽都不知道,不僅如此,他還跟他吵架絕交,在左歡需要家人的時候,狠狠的推開了左歡。


也許這就是左歡想要的效果,可是這不是左笑想要的結果。


左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麵對左歡。


就在左笑沉溺於工作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木枝沒有找他拿下個月的藥。


他在木枝身上嚐試了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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