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二年,\"它\"的人對我們不再監控,一夜之間全部撤出了格爾木療養院。
我曾偷聽過\"它們\"的對話,確定了我們一行人全部被\"它們\"喂了一種叫做屍蟞丹的藥物,所以說…這些年\"它們\"之所以對我們監控,完全就是觀察服藥後的反應。
聽到這個結果,作為成為對方試驗品的我,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我哥,齊羽徹底失去了自主意識,成了一種怪物,霍玲也是如此,我看他們的行為,好像海底墓裏的禁婆。
我本來有一肚子話想要問齊羽的,可他失去意識之前,連隻字片語都沒有留下來。
監禁一解除,陳文錦立刻馬不停蹄的組織人要去長白山,因為她找到了雲頂天宮的具體位置。
我本來是不太想去的,可她說
\"我們時間不多了,如果想要活下去,必須搞清楚才行!難道你不想活下去嗎?\"
我沉默了,活下去,她當然是想的,可是…去了長白山,找到了雲頂天宮就真的有用嗎?
我歎了口氣
\"給我些時間…我想把我哥送回家。\"
陳文錦看著我手裏抱著的骨灰盒,沉默良久。
\"我會在長白山腳下等你三天,你若不來…我就自己去了。\"
我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一路的長途跋涉,等回到了齊家時,原本的小洋樓,居然有幾分蕭條。
推門而入,父親還是一如既往的坐在沙發的正中央,茶幾上沏著的熱茶冒著絲絲縷縷的熱氣。
\"父親…\"
我聲音有些嘶啞,這一路我都沒怎麽說過話,再加上齊羽的驟然離世,原本在這世界的聯係就少的可憐,如今與原主齊晉有關的人,隻剩下了這位老人家。
齊鐵嘴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所以他的神情格外的平淡。
當初從張啟山投靠了軍方勢力開始,齊鐵嘴就和他分道揚鑣了,張啟山並沒有責怪他,他心裏也不想讓齊鐵嘴留下來,所以齊鐵嘴一開口,他麻利的就答應了,甚至恨不得立馬把他打包出國。
因為他知道,軍方的勢力,他控製不了多久。那些當官的,仗著官威,為的不是替平民百姓做事,卻總惦記著長生不死。
嗬!連秦始皇那樣的人,都沒能找到的東西,以為自己當官了就能找到了?!開什麽玩笑!
所以張啟山趁著自己還有人,有權的情況下,趕緊布置了一切。
雖說當初他快刀斬亂麻,但他沒想到,九門的下一代,和下下一代,早就被人算計了。
任他再有三頭六臂,雙拳難敵四手。
最後…他失敗了。
如今齊鐵嘴在看見如今的女兒,不由的心裏難過,留給齊家唯一的血脈,隻剩下她了,也不知道這樣迂回的辦法,能不能保住他這唯一的女兒…
雖說他一開始想保的是齊羽,畢竟男孩子嘛~能傳宗接代的。
隻是沒有想到,背後之人竟然早早的就利用了齊羽的那張臉。這種陰損,斷後路的招數,不用想,齊鐵嘴都知道是那家人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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