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這樣冷靜冰冷的張起靈,黑眼鏡已經很久沒見到了,要不是看見他抓著自己手臂的手,上麵的青筋凸起,他都以為張起靈真的冷血無情。
此刻的我猛的睜開雙眼,滿目赤紅,意識恍惚,整個人全憑借著野獸的本能,對一切警惕著,忽而魚尾猛的彎曲,青銅鏈與寒玉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雙手胡亂的抓著,劃的寒玉床吱吱作響,整個人瘋癲入魔的狀態。
這一夜,屬實難熬。
可是這僅僅隻是個開始。我一直不眠不休的折騰著自己,整整一周,一周的時間正常人估計都已經熬夜猝死了,可我仍然還在折騰。
身體因為劇烈的掙紮,出現了不少的傷痕,血液也不停的流淌著,遠遠的看上去鮮紅一片,再加上汗水,整個人,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黑眼鏡不忍心,想要進去替我收拾一下,可張起靈卻攔住了他。
\"你,抵抗不住她的血脈。\"
黑眼鏡一開始不太理解,直到趁著張起靈和張日山交涉時,偷偷的潛了進去,此時他才意識到張起靈說的什麽意思。
一開門的瞬間,那種被血液引起的嗜血欲望壓都壓不住,他下意識的朝著床上的人走去,雙眼赤紅,舌頭舔了舔牙齒,一臉邪魅的笑著。
要不是張起靈發現了問題出現的早,硬生生把他打暈拖了出去,此時黑眼鏡怕是已經吃了我。
而這些我都不知道。
此刻的我處在似醒半醒,似夢非夢的狀態。
為什麽要這麽說呢?
因為我已經分不清楚,什麽是現實和夢境,什麽又是清醒和不清醒。
我腦子裏始終都有一個聲音,它總是在問我,你到底是誰?
我也想知道,可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直到第二周結束,我整個人處於一種迷離狀態,一動不動的躺在寒玉床上,腦子為了保持清醒,我也在努力的回想著自己是誰。
我好像看到了小時候,一個身著軍裝的男人單手抓起了我,盯著我的臉,皺著眉。
\"這麽小?你確定?\"
\"我已經查了許久,她確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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