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塞進嘴裏。
"這是什麽?"
王胖子笑了笑。
"這叫牛反芻!知道什麽意思不?"
黑眼鏡搖了搖頭,王胖子繼續道。
"這牛反芻,就是牛吃進去之後,在胃裏攪合攪合,然後在吐出來,和著口水跟牛肚一拌,就是它,一道美味啊!"
黑眼鏡一聽,當場直接吐了,指著王胖子。
"你,你,你!…"
看著一臉菜色的黑眼鏡,眾人直接笑抽了,我擦著眼角的淚珠,看向黑眼鏡。
"瞎,怎麽樣?味道不錯吧!"
"哼!要不你嚐嚐!"
"不用了,我無福消受。"
此時王胖子突然舉杯。
"今兒托二爺的福,雖然花兒爺不在,但能把這把咱們這麽多人聚到了一起,也屬實不容易,就為了這次的聚首,怎麽也要敬二爺一杯!來!"
此刻所有人齊刷刷的站起身,拿著手裏的酒杯,眾人齊呼。
"幹杯!!!"
一場歡騰,劉喪那邊也結束了排雷工作,該離開的都送出去了,而留下的,還在奮力挽救自己的家園。
按道理來說,啞女和她的哥哥應該會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隻是啞女卻執意要留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姑娘看上了黑眼鏡,但所有人也都知道,摳門瞎的心,早就落在了一個人的身上,這一落就是二十年,誰也沒有辦法撼動。
此時的黑眼鏡也是一臉糾結,但他卻又無比堅定,自己肯定不會跟這個啞女扯上關係的。
所以他就賴上了我,分分鍾化成了狗皮膏藥,撕都撕不下來。
"妗妗~"
他一邊叫著我,一邊拉著我的衣角,好一番矯揉做作。
"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你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壓製著心裏的火氣。
"我就在這裏,你想的是哪門子的我?!"
隻見黑眼鏡憋著嘴,抓著我衣角的手來回的晃悠著。
"妗妗…我真的好想你…你都不想我的嗎?"
"不想。"
黑眼鏡的手一頓,下意識的用了力,一感覺自己的心上突然被紮了一刀,血淋淋的,痛的不行。
"妗妗…"
看著他這幅樣子,哪裏還有一點平日的作風,讓我一度懷疑,這黑眼睛是不是被奪舍之類的。
"有什麽事兒,你就說,別跟我來這套,假不假!"
黑眼鏡被我說的直接愣住,狐疑的看向我。
"我…沒事兒啊…"
我撇了撇嘴,一副我不信的表情。
"你上次這樣的時候,就是拋下我賺錢的時候,可別說什麽想我之類的,假得很!"
黑眼鏡嘴角一抽,自己在齊晉心裏到底是個啥形象?還能不能挽回了?
"我…就…那個…"
黑眼鏡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可他有不甘心當我離開,便吞吞吐吐的試圖找些理由,正在他沒轍的時候,吳邪忽然走了過來。
"你倆…幹嘛呢?"
我一轉頭看向吳邪,趕緊把衣角從黑眼鏡手裏拽了出來。
"沒幹什麽,他間歇性犯抽。"
吳邪左右看了看,瞬間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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