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翻了兩頁,一麵道:“朱先生,去歲因淮河流域天氣惡變,霜凍極寒天氣使得龍腦樟樹大批凍死,導致冰片產量下跌,進價上溢了四成。今歲卻是龍腦樟樹大豐收,為何這賬本上冰片的進價還是去歲的進價?”
那朱先生早已驚地背脊冒冷汗,絞盡腦汁都想不出個合理的糊弄解釋,隻好諾諾道:“這,這許是記錯了,未來得及更改。”
秦無雙笑不達眼底地問:“那也就是說今歲進價已改,隻是朱先生記錯了而已?”
“……是,是的。”
“如此,那請朱先生將今歲進價與去歲進價錯出來的這一批差價補上罷。”
朱先生心道:“好生厲害的小丫頭!”卻又不得不應承道,“……遵,遵命。”一麵心裏想著畢竟是個小小娘子,被她發現一兩處錯漏或許隻是偶然,她能有多大的手段,連秦家的幾位爺兒都被他們玩弄在手裏,何況一個黃毛小丫頭。再說,他在秦家藥行做了十年的賬房,幾乎掌控著秦家藥行的命脈,若真把他給惹急了,休怪最後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誰知,秦無雙突然將賬本一合:“朱先生。”
聽秦無雙喊他,朱賬房莫名嚇了一個哆嗦。
“春風樓的溫柔鄉雖好,可也要小心花柳病,若是讓嬸嬸知道了,恐會拿刀來店裏鬧,還望你收斂則個。”
朱賬房之妻有個響當當的外號,叫做“胭脂虎”,是汴都城裏出了名的悍婦,拿刀滿大街的追攆朱賬房已是巷中小兒皆知的事情。
前世,她就已聽說正店的朱賬房經常瞞著妻子去春風樓偷腥,一朝不慎染上了花柳病,最後的下場便是死於這花柳病。
因她前世隻是聽說,並不確定此事是否屬實,還是前些日子她托師父留心朱賬房舉動,這才確定朱賬房的確包了春風樓的小嬌娘。而那個小嬌娘近來經常出沒幾家大醫館,恰好有家醫館的大夫與師父熟識,那人便告訴師父那小嬌娘得了花柳病,正四處求醫問藥。
朱賬房聞言,臉都白了,難以置信地盯著秦無雙:“你,你怎知道這……?”話未說完,他急忙捂住嘴,心裏一時六神無主起來。
秦無雙道:“我橫豎有我的手段,既然話已至此,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先生也知道,我一個小女子剛接手這偌大的秦家藥行,也是艱難。若先生若能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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