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雙看了一眼玉關索,隻見她頭上綰著一窩穿心紅角子,上身穿著一條絳羅翠袖,裸露著右半邊頸項臂膀,乃至腰圍。雪脯隻用一條紅菱巾子裹著,腰線因為長期撲鬥顯得十分緊實。右邊白花花的臂膀上紋著一藤食人花,花頭呲牙咧嘴,甚是凶狠。
“是不是隻要把她打倒了,你就跟我回去?”秦無雙收回目光,看向牧斐認真的問道。
牧斐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凝,他心裏想著的卻是:這女廝撲們穿著暴露,拋頭露臉又露肉的,撲鬥起來也就是供人取樂的。以秦無雙大家閨秀的家教與身份,定然不會上台同那女廝撲一樣撲鬥。這樣一來,秦無雙就沒有理由再逼他回去了。
誰知,瞧著秦無雙那模樣,倒是真的準備下去鬥上一鬥,心裏不由得亂了陣腳,欲笑不笑地說:“爺可提醒你,上台了,贏與不贏,丟的是你的人,可不是爺的臉。”
秦無雙冷笑了一聲,走到欄杆邊,向下看了一眼。
隨後二話沒說,一拍欄杆,騰空而起,漂亮的一個飛旋,從二樓的雅間裏直接跳進了獻台之上。
全場驀地一靜。
牧斐,段逸軒,謝茂傾急忙衝到欄杆旁,扒著欄杆一個個呆頭鵝似的地看向獻台。
玉關索看著從天而降的秦無雙,上下打量了起來。
段逸軒顫顫巴巴地說:“文,文湛,你,你確定,她,她就是素日裏那個被你諸般戲弄的秦家無雙?”
牧斐咽了咽口水,抿了一下唇,半晌才道:“……就是她。”
台上玉關索問:“你為何不換衣裳?”
秦無雙道:“我並非女廝撲。”
玉關索道:“那你上台來作什麽?”
秦無雙答:“我與人打了賭,要將你打趴下。”
玉關索聽了一怔,隨後冷笑道:“就憑你?”
秦無雙笑道:“就憑我。”
玉關索被激怒了,部署在一旁見狀,忙站在二人中間舉手喊道:“開鬥!”說完,立即向後退到安全位置。
起先二人都沒動,僵持了半刻後,玉關索當下臀壓膝,抬手臂起泰山,以萬鈞之勢壓向秦無雙的肩膀。
這一招在場的人都看得懂,玉關索顯然用了十成力,打算一招將秦無雙鎖死,一旦秦無雙被鎖住,以她的身板與力量一定會被壓跪在獻台之上,再無反攻之力。
二樓上的牧斐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上,抓著欄杆的手險些把欄杆摳了個洞。
一旁的段逸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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