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多,我生待明日,萬事曾蹉跎’,倘或隻是一味的往後拖延,隻怕小官人永遠不會用功讀書。再者,明歲就是秋闈了,若是現在用功學習,還來得及趕上秋闈。小官人年歲也不小了,若是一味的拖下去,隻怕及了弱冠了也還考不出個舉人來。”
一席話登時說的倪氏無言以對。
秦無雙又故作沉吟道:“……夫人若是覺得無雙逼的緊了,無雙願意將對牌和扳指都交由夫人掌管,由夫人督促小官人讀書。”
倪氏聽了,自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攬不起這個瓷器活,萬一傳到老太君耳朵裏,指不定又是一場訓斥,便連忙擺手強笑道:“不不,那就不必了,你說的對,說的很對,就是該逼逼斐兒用功讀書。”
倪氏回去隻好又勸牧斐,牧斐聽了自是一頓哭天喊地的。
至夜,他再次賭氣出門了。
隻是這回,無論他是去花樓,酒肆,客棧皆要求他先把之前記在賬上的銀子,全給結了才能進去,他身無分文,自然到處吃閉門羹。
他隻好打發安平先回府裏要銀子,自己獨自一人在大街上遊蕩著。
眼看著天色陰沉了下來,撲麵而來的濕風打得他臉頰有些涼,看來是要下雨了,本想找個地兒避雨來著,忽聽身後有人衝他喊道:“牧爺?”
一扭頭,見是興盛賭坊的老板帶著一眾手下笑眯眯地衝他跑了來。
牧斐挑眉問:“原來是江老板,找爺有何事啊?”
江老板笑道:“是這樣的,牧爺,您這個月借興盛賭坊的銀子該還了。”
牧斐蹙眉:“老規矩啊,拿著借據去爺府上找管家結賬,——隻是,這好像還沒到月底啊。”
江老板道:“我們已經拿著借據去找過貴府二爺了,二爺說從今往後牧爺欠下的錢牧家一分不認,讓我們自個兒來找牧爺解決。”
牧斐心中咯噔一下,沒想到現在連二叔也這般狠心了,心裏又氣又急,麵上隻是故作平靜道:“爺現在身上沒有銀子,等到了月底再說。”
江老板梗著脖子,臉一沉:“那不成,您既然已經平了相撲館的債,我們家的自然也得平了。”
牧斐怒道:“我說江老板,你以後還想不想做爺的生意啦?”
江老板道:“貴府二爺說了,牧爺要用功讀書靠功名去,以後恐怕也去不了我們賭坊了,所以牧爺,您還是爽快些把錢給還了。”
牧斐摔手吼道:“爺現在上哪兒給你們籌銀子去?”
江老板皮笑肉不笑道:“牧爺既然沒有,那就請跟我們回去,我們好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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